事情呢就是這么錯綜復雜、前趕后錯,洪濤沒料到于世達能這么玩,孟津接到電話之后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盯了兩年多的騙子集團首腦,眼看就要功成名就了,突然要自投羅網,這是唱的哪一出??!
可不管如何想不通,他也得馬上去見于世達,聽聽人家怎么說。如果對方是喝多了拿自己開涮呢,正好有機會帶回隊里批評教育教育,當然了,也僅僅是批評教育,保不齊還得用車送人家回去。
“小孫,叫兩名外勤,跟我出去一趟,這他媽叫啥事兒啊!”在請示了上級得到授權之后,孟津一頭霧水的拿起帽子,邊往外走邊喊幫手。
啥,自己去?這可不是拍電影電視劇,執法程序懂不?只要是辦案,最少也得兩人同時在場,否則一旦出了事兒,就是黃泥掉在褲襠里,不是屎它也是屎了。
“于先生,剛剛你的話是什么意思?”抵達機場航站樓之后,孟津根本沒有打電話,就通過機場公安處的監控找到了于世達的準確位置,還快速瀏覽了前一個小時的錄像,沒有發現異常才若無其事的走過去打招呼。
“哦,孟大隊,你來的好快……我剛剛說的話都是真實情況,公司內部出了這種敗類,做為領導我非常痛心。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只能向法律求助,好在我們的國家法制非常健全,應該可以很好的解決這些麻煩,懲治不法分子,保護守法投資者的利益……”
于世達此時已經沒有了大老板的派頭,姿態很低,臉上都是控訴、委屈、痛心的表情,滿嘴法制、不法分子、投資者云云,真是比楊乃武還冤枉。
“您能不能把事情經過和我完整的敘述一遍?小孫,你記錄一下!”孟津看著眼前這張演技十分的臉,忽然又想起另外一張也很讓他煩臉,兩相對比一下的話,那張臉好像又不那么討厭了。
可是不管怎么討厭,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這就是他每天面對的工作,干了這么多年,好像已經習慣了,對善惡、對錯的感覺也不那么靈敏了。
看著這些事、這些人,仿佛再看行尸走肉,內心就算有憤怒,也頂多是冒氣那么一點點,更多的還是麻木不仁、熟視無睹。
“于先生,如果您沒有太急的事情,最好還是和我們去隊里一趟,把手續補全,這樣我們才好展開下一步工作?!?
于世達的口才很好,口齒也非常清楚,陳述起來就像是在講故事,條理清楚、邏輯嚴謹。但孟津只聽了幾分鐘,就不得不打斷這個曲折離奇的講述了。
以辦案這么多年的經驗判斷,于世達所說的事情很可能是真的,和自己掌握的部分人員背景、案情分析也基本符合。
也就是說賽瑞科技內部發生了大事,大到于世達都掌控不住了,并且感覺到了危險,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撕破一切偽裝,來尋求警方的幫助。
“好的、好的,配合警方調查是我應盡的義務……”于世達也沒有拒絕,滿口答應著站起身。
半個小時之后,于世達被帶進了經偵大隊的會議室,孟津本來是想親自審理的,可是又被同事叫了出去,回到辦公室,再次接到一個比較意外又很令人吃驚的消息,智信投資的實際控制人、于世達的左膀右臂,藍思萍失蹤了!
“確定了?”帶來這個消息的是非法集資犯罪專項辦公室主任樊小虎,調查智信投資也是這個辦公室的業務范圍,孟津并沒有奇怪,只是覺得有些巧合。前腳于世達剛來報案,里面就牽扯到了藍思萍,后腳這個女人就失蹤了。
“我是接到了投資人的報案,智信投資例行走訪,才聽說她已經兩天沒去公司了,現在公司員工和不少投資人也在找她,可是兩部手機都關機了。當時我就覺得情況不太正常,干脆去她的現住地看了看,正好遇到保姆,她也兩天沒找到雇主,正抓瞎呢。有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