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爭走在返回學校的路上,雙手微微有些顫抖。
他不是什么劊子手,殺的又不是豬,一下子解決五個人還是給他帶來了一些精神負擔。
但情況緊急,花臂男五個人擺明了是想弄死他,果斷出手是對的。
唯一的遺憾是最后因為太上頭了,忘了從花臂男嘴里套出戴老大一伙人的信息。
不過不影響,秦爭已經(jīng)大致推測出了戴老大他們可能藏身的位置。
戴老大一定在一個能隨時密切監(jiān)視學生所在教學樓,同時還能觀察學校動態(tài)的地方。
結(jié)合剛才在學校里的觀察,多半就是學生們藏身之地對面的教學樓。
剩下的就只需要用行動去驗證了。
威脅必須扼殺在搖籃中。
秦爭不知道他一直惦記著的戴老大和他抱有同樣的心思。
返程的路由于只有秦爭一個人,速度快上了不少。
不到十分鐘就重新回到了學校。
這一次秦爭沒有選擇再從鐵欄洞進去,而是直接從大門跑過幾個游蕩的喪尸飛快地進入了學校。
只要跑得夠快,喪尸也會做懶狗。
秦爭先跑進了一棟樓,解決了幾只小喪尸后拿出凱撒光標(望遠鏡)看向小橋。
他需要看看那三個傷員的還在不在。
視野里橋上只留下了一些淺淡的血跡,有沖刷過的痕跡。
看樣子已經(jīng)被戴老大派人處理了。
但只要戴老大把人接了回去,路上總會有血跡存在。
對于荒野專家秦爭來講,這就是一條指引他前進的道路。
還是秦某技高一籌啊。
秦爭幾經(jīng)搜索還真發(fā)現(xiàn)了血跡組成的道路,終點正是一棟教學樓。
罪惡的暴徒們,秦某要履行假面騎士守護秩序的職責了。
就在秦爭小心翼翼摸向教學樓的同時,戴老大在教室里煩躁不已來回踱步。
這個天殺的射箭雜種,就不能直接射死平頭他們?
戴老大很煩躁,隊伍里多出三個傷員增加的負擔太大了。
但他沒法下令解決他們,要不然隊伍沒法帶了。
不過不影響,戴老大太明白手下都是些什么貨色。
只要這三個傷員一直拖累隊伍沒法做出貢獻總有人會愿意跳出來當小人的,他自然就可以順應(yīng)民意做些不好的事。
也就是暫時浪費點糧食罷了,我戴老大支付得起。
除了這個壞消息,好在他派去死盯著學生們的黃毛剛才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那個老不死的沒子彈。
還多虧他幾個手下沖一個女學生毛手毛腳被那個老不死逮住了,意外之下發(fā)現(xiàn)了老不死就是只紙老虎。
學生們絕望了,而暴徒們興奮了。
于是戴老大派出了留下人的一半準備把老東西帶出來,沒了領(lǐng)頭人剩下的學生崩潰只是時間問題。
“嘎嘎嘎”,戴老大眉飛色舞起來,“也許這就是強者的智慧吧”。
可惜沒有鏡子,不然他還能好好欣賞一下自己的盛世美顏。
話說回來,花臂男去了有段時間如果沒找見人怎么也不和他聯(lián)系?
混跡江湖多年,戴老大同樣是十分相信自己直覺的人。
該不會被射箭黑小子團滅了?
戴老大拿起桌上的砍刀和對講機,準備親自去督促黃毛們先解決老頑固。
一個人呆在階梯教室總感覺瘆得慌。
轉(zhuǎn)身的剎那,戴老大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
渾身像穿著一件黑色緊身衣,胸腿肩覆蓋著泛著金屬光澤的銀白鎧甲,金色的光子血液散發(fā)著明亮的光芒,紫色的未知眼一看就不好惹。
“你就是戴老大?”,秦爭一步步走進教室,直覺告訴他這個壯碩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