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上下來的三個男人都穿著黑衣黑褲,麻利的放下手中的麻袋一解,從里面拉出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年輕人。
三個黑衣男人熟練的又將年輕男人一把拽起逼到了越野車門上,似乎開始審問著什么。
而另一側(cè),唐孜孜等人所在的方向,白背心看清被捆綁著的男人的臉后,一下張大了嘴眼里充斥著震驚的色彩。
“那不是?!”
“你怎么了,劉力?”,唐孜孜小心的偏過腦袋,捏著嗓子輕聲細語得到問了一句。
白背心男人劉力的反應(yīng)似乎是認識那一個被綁起來的男人,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劉力一臉凝重的小聲向唐孜孜講述起情況來
“那個男人,我之前跟著王哥去另一個社區(qū)的時候見過。好像是那個社區(qū)二把手的兒子。
沒想到,居然被這伙人抓到了。”
“這伙人?”,唐孜孜略帶疑惑的又嘀咕了一句,“是我哥說的那伙人嗎?就那群自稱拯救者的人?”
“嗯!”,劉力重重點頭,眼里說不出的凝重。
對這片地區(qū)的幸存者而言,拯救者的名聲可不想他們自稱的那樣光明和偉大,比起拯救者這個稱呼也許支配者更適合他們。
在這附近大大小小有著近十個類似社區(qū)一樣的幸存者營地,大的規(guī)模可能有四五十號人,而小一點的則不過只有二三十號人。
但除了這些常規(guī)的幸存者營地外,拯救者組織無疑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存在。
據(jù)說,他們足足有幾百號人,更是全副武裝。
雖說其他社區(qū)的人對此都不是很相信,但在拯救者組織和他們接觸的過程中所展現(xiàn)出的實力仍然是讓他們難以反抗的。
這眾多的幸存者營地在某種意義上甚至成為了拯救者組織的殖民地。
“那他們抓那個人干嘛?”
“不好說,但肯定不是件好事”,白背心劉力搖了搖頭,語氣之間滿是無奈,這種事他們管不了,也不敢管。
不說他們現(xiàn)在這除了他有點戰(zhàn)斗力,像是唐孜孜和瘦弱男人以及另外的兩個女人在戰(zhàn)斗中根本搭不上手。
而如果那三個黑衣男人真是拯救者的人,手上必定是沾了血的,一旦起了沖突,不管是贏了還是輸了都不是什么好事。
贏了,你得考慮拯救者隨之而來的報復(fù),那樣的話他們的營地又會付出怎樣得到代價?
輸了,他們這幾個人絕對會比那個現(xiàn)在被綁起來的男人下場更慘,而營地同樣也難逃一劫。
沒辦法,這就是末世。
劉力腦中想通這些關(guān)節(jié)后便打算讓物資隊的人都隱藏起來,只等那拯救者的三人辦完事他們就好離開。
可沒想到,他不經(jīng)意一個轉(zhuǎn)頭打算看看那個奇怪男人是個什么情況時,眼珠子一下瞪得老大。
“出?出去了!”
秦爭扛著行李袋竟然直接又越過欄桿翻上了高速公路!
“喂!”,秦爭大聲朝那三個黑衣男人吼了一聲,這突如其來的吼聲讓黑衣人們一驚,連忙轉(zhuǎn)過身子緊緊盯住秦爭。
“小子!你他媽的找死嗎?”,一個滿臉橫肉的黑衣人頗為不滿的看著秦爭。
這跳出來的小子差點沒把他心臟病給嚇出來。
秦爭微微一笑,頭一歪看向那被抵在車門上滿眼哀求的年輕男人,又回過頭正兒八經(jīng)看著橫肉男說道
“有興趣做個交易嗎?”,秦爭晃了晃手里的行李袋。
而還藏在路旁的唐孜孜一行人已經(jīng)驚的說不出話了,在他們看來,秦爭這舉動比唐孜孜之前的行為都還要蠢!
這不是去送嗎?
“什么交易?”,橫肉男不動神色的給自己兩個伙伴使了個眼色,三人同時往前走了幾步,隱隱呈一個口袋的陣型打算圍住秦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