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個品紅騎士自己說的一樣,他對秦爭而言確實就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過客,他告訴秦爭的話就目前而言也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權當是一枚小小的種子悄悄種在了秦爭的心里。
整理思緒,秦爭從思考的狀態中回到現實,系統給予了他有關那品紅色騎士的部分信息,草草看了一眼有所了解后秦爭也終于放下了心里的擔憂。
那就是一個過客。
“嗬嗬!”,被沖天火柱吸引而來的喪尸們發出了低沉的咆哮,一個個像是嗅到了鮮血氣息得到鬣狗一樣瘋狂涌現秦爭。
唰唰唰!!!
紅色的甲斗昆蟲儀振動透明的翅膀在空中迅速穿刺,一只只喪尸應聲而倒。
秦爭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地上那些干癟且腐爛的尸體,邁開步子走向厄爾庇斯。
如果沒記錯,decade似乎說了他把一個對秦爭相當重要的人也帶去了厄爾庇斯。
會是誰呢?
懷著期待,秦爭不知不覺間加快了步伐。
當天色已經變得漆黑時,他終于趕到了厄爾庇斯。
“秦哥!”,那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秦爭眼中的剎那,秦爭心里竟是升起了難得的感動。
“陳龍!”,秦爭張開雙臂重重給陳龍來了個擁抱,臉上帶著幾乎要洋溢到空氣的笑意。
“走吧,待會我們在細說”,秦爭壓下了心里的疑惑與激動,看向一旁并肩站立的唐孜孜和王旗。
此時王旗的臉色相比之前已經多了點血色,唐孜孜站在他的身旁小心攙扶著。
“秦爭先生,很高興又看到你回來了”,王旗笑了起來,在唐孜孜的幫助下蹣跚的走到秦爭的身邊伸出手。
兩人握手,相視一笑。
“對了,矢白呢?就是那個才來厄爾庇斯的年輕人”,秦爭可沒忘了自己臨時找的幫手,解決了一號后也是想起了那個經歷狗血的年輕人。
“在醫護室里,醫生說,問題不大,等不了多久就能醒”,唐孜孜微笑著告訴了秦爭答案。
“秦哥,剛才我和王旗他們已經談過一會兒了,他們打算前往平原基地”,陳龍站在秦爭身旁一如之前一樣。
“那挺好,打算多久動身?”,秦爭抿嘴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王旗。
“等傷勢好一點吧,我也得先去告訴同伴們這個決定。
畢竟,如果去哪我們又得過上一段流浪漂泊的日子了,在營地里待久了,總會是有人不愿意的”,王旗緩緩說出了理由。
這也在秦爭的意料之中,人就是這樣,哪怕知道理想的選擇是什么卻難以從舒適圈里擺脫。
“你們呢,和我們一起走嗎?”,王旗用期盼的眼神看向秦爭,他在這個男人身上看到了許多特別的東西,這個男人對他們而言也有著不同凡響的意義。
“不了”,秦爭笑著搖頭表示拒絕,雙眼看向天際,“我的路,還得走下去。”
“也對,像你這樣人,應該去做更有意義的事”,王旗贊同的點了點頭,“那你打算多久動身?”
“很快”,秦爭深吸一口氣說道。
礙于王旗的身體,雙方沒有交談太久。
目送著王旗和唐孜孜走進一棟安好的洋房,秦爭這時才有空轉過身認真打量起陳龍。
好小伙子,比起之前的時候氣質多了幾分男人的味道,臉龐上已經隱約能看見幾分和他相似的堅毅。
“怎么來的?”,秦爭走向一旁的空地,嘴里問著。
“一個不知道名字的人”,陳龍苦笑了一笑,向秦爭解釋了其中詳細的原因。
帝騎的第一站原來并不是厄爾庇斯,或者說他本來就是在追逐秦爭的腳步。
但在平原基地里帝騎算是晚了一步,當他抵達那兒之后秦爭早已離開,便和黎天榮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