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瀝瀝的冷雨在夜色中更顯寒冷。
對于沒有庇護所的幸存者們而言,寒冷帶來的危機不比食物小,這種窘困的局面在自力盟內(nèi)更加突出。
凄冷的環(huán)境讓平日擁擠在街道上的幸存者們不得不冒險跑到喪尸游蕩區(qū)的邊緣尋找躲避之所,本應出來協(xié)助幸存者們清理喪尸的自力盟士兵此刻卻并沒有出現(xiàn)。
原因,只是因為一個紫色的惡魔在夜色之中降臨這片土地。
轟!轟!轟!
升騰的火光在自力盟總部前照亮了漆黑的天空,激烈的交火聲呼喊聲此起彼伏。
源源不斷的士兵從自力盟內(nèi)部的各個據(jù)點蜂擁而至,剛一到達總部所在便拿起手中鋼槍朝那個惡魔一樣的身影開火!
噠噠噠!!!
子彈擊打在鱷霸的體表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拇驌袈暎@種程度的攻擊已經(jīng)連撓癢都算不上了。
雨水沿著秦明紫色的軀體滴滴答答滑落,黑色布滿白色線條的臉上,那對藍色的眼睛倒映出熊熊燃燒的火光,頭兩側仿佛張開的鱷魚嘴一樣在火光照耀下泛著冷光。
“覃國川!滾出來!”,秦明忽的仰頭大喝,手里猝然抬起星云槍扣動扳機!
轟!
煙火之中,幾個士兵的身軀高高飛起又重重落地,濺起泥水后沒了動靜。
十分鐘之前,雨剛下時,秦明便變身為鱷霸來到了自力盟總部前大開殺戒,自力盟饒是緊急投放了目前擁有的防衛(wèi)者依舊難以阻擋他的腳步。
而身處自力盟總部之內(nèi)的覃國川當然知道了這一切,如果不是警衛(wèi)們瘋狂的阻撓著這位固執(zhí)的老人,覃國川早已親自提著槍沖出了總部。
“司令!趕緊撤吧!”,參謀長苦口婆心的勸阻著覃國川,手死死拽著他得到手臂。
覃國川一言不發(fā),須發(fā)怒張,眼中滿是怒火。
“你要我看著手下的士兵們就這么白白送死嗎?啊?!”,覃國川一把掙脫參謀長的束縛,剛要往外沖又被警衛(wèi)們給緊緊拉扯住,上了年紀的他怎么可能擰得過年輕的警衛(wèi)們?
每一張臉龐上傳遞而來的都是同一個意思,他們不想讓自己敬愛的司令也出去送死。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參謀長語重心長,“只要您還在,自力盟才能有機會。倘若您出去死了,那自力盟又該怎么辦?!
我們還可以等!等陳龍小兄弟從監(jiān)獄趕來!可以等秦爭回來!”
覃國川一下像失去了精神一樣泄了氣,無力的擺擺手走到窗前,樓下那個紫色的身影正猶如羊群里的狼一樣肆意宣泄著自己的力量。
“秦明”,覃國川低聲呢喃,語氣中充斥著辛酸與痛苦。
“司令你快看!陳龍來了!”,參謀長臉上突然涌起強烈的喜悅,連忙把頭探出窗外,手指向一個方向。
那邊,踏踏踏的馬蹄聲遠遠的就傳入他們的耳中。
一個灰白色的半人馬嘶吼著揮舞魔劍沖向了鱷霸!
陳龍,他能行嗎?
砰!
陳龍居高臨下的重重一劈,沖擊力加上高度讓他這一記劈砍的威力得到了極大的增強,但鱷霸卻是輕松的抬起煙霧劍擋住了劈砍,除了手臂往下沉了幾分,竟然是沒有任何的建樹。
“我還以為是秦爭呢,原來是你這個怪物”,秦明獰笑著,胸口的白色條紋閃閃發(fā)光,右手轟的螺旋朝上打出一記勾拳!
唰!
就連空氣似乎都被撕裂了!
陳龍連忙把圓盾往身前一擋!!
猶如重錘撞古鐘,回響聲一下竄上空中久久不散。
陳龍前蹄一下高高抬起,試圖借此平復那巨大的拳力,心里更是驚懼交加!
鱷霸的實力怎么會這么強!
體會到鱷霸的強橫實力,陳龍根本不敢大意連忙轉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