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爭當然沒有殺掉玫瑰,那個神秘的女人除非想要死,一般來說很少有人能夠?qū)⑵錃⒌簟?
在留下了一地鮮艷的玫瑰花瓣后,廢墟之中只剩下了秦爭一人。
臉上帶著猛虎一般的沉靜,秦爭抬頭望了望天空,剛出現(xiàn)不久的太陽讓大地一片光明,正是適合繼續(xù)戰(zhàn)斗的時間。
而剩下的還需要和他戰(zhàn)斗的古朗基,還有誰呢?
海城咖啡館之中。
往日里的海城咖啡館雖說也算是安靜,但遠遠比不上現(xiàn)在這樣的寂寥。
諾大的咖啡館之中,只有一個寬闊的背影靜靜站在窗前和一個優(yōu)雅的翹著腿坐在沙發(fā)上的女子。
將軍雙手穩(wěn)穩(wěn)的背在身后,軍禮服上比之先前多了幾絲皺褶,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眸沉靜的俯瞰著下方的街道,緩緩張嘴說道
“伽雅澤,死了嗎?”
剛剛來到咖啡館坐了沒一會兒的玫瑰肯定了將軍的問題,還順嘴說道
“不止伽雅澤,不出意外的話,巴貝魯也死了。”
“巴貝魯也死了嗎?”,將軍若有所思,但表情依舊像是一泊波瀾不驚的樣子,實力達到他這個地步,能讓他有所情緒變化的消息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
更別提,將軍在超古代時期就是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狠人,雙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的鮮血,而且他從最開始就只對強敵有所興趣。
死在將軍手里的,都是真正的戰(zhàn)士。
“伽多魯,卑彌烏呢?”,玫瑰站起身優(yōu)雅的踱步到將軍身旁一樣的望向窗外,手里端著一個盛滿了紅酒的高腳杯,嘴里輕聲問道。
“叛徒,當然是死了”,將軍像是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殺掉一個同為葛集團的古朗基也并沒有給他造成太多的心里負擔。
畢竟,身為獨角仙種的他眼里只有原形為鍬形蟲的達古巴以及kuuga。
“那就開始你的游戲吧”。,玫瑰轉(zhuǎn)過身面對將軍,手上早已帶好的游戲戒指光芒四射。
將軍還是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這番舉動讓玫瑰微微瞇起眼皺起了眉頭,寒聲呵斥道
“伽多魯,你難道不想要進行游戲了嗎?!”
“不”,將軍終于轉(zhuǎn)過身子,水一樣平靜的眼眸安靜的注視著玫瑰的雙眼,“在游戲開始之前,我有一個問題。
達古巴,現(xiàn)在在哪兒?”
玫瑰的臉龐霎時冷若冰霜,毫不客氣的回道
“達古巴在哪兒只有他自己知道,但只要你完成了游戲,自然也就會見到他。
現(xiàn)在,最后問你一次,是否開始游戲?”
將軍沒有再開口,默默的變成了古朗基的姿態(tài),渾身都披拂著鎧甲好似一個鎧武士,頭上那只獨角展露出他的非凡。
嗤!
玫瑰在將軍變身后的下一秒毫不猶豫的將手上的尖角戒指狠狠插入將軍的基博隆用力一擰。
咔!
“你的游戲,開始了?!?
城堡。
這個被所有古朗基之前視為禁地的地方此刻卻是一片詭異的寂靜,一個渾身雪白體表帶有金黃裝飾與鎧甲的高大身影靜靜的坐在王座之上一動不動。
一只手撐住頭的達古巴就像是睡著了一樣是那么的安靜,直到那雙通體漆黑的雙目唰的綻放出星辰一樣璀璨的光芒,剎那之間整個城堡都似乎被那強大的氣勢給震的晃動了起來。
呼——
隨著達古巴緩緩站起身,強烈的風(fēng)壓以他為中心朝四周卷去,狂亂的力量讓城堡里的諸多照明設(shè)備瞬間變得黯淡下去。
但下一秒,只見達古巴手輕輕一抬,在他的四周所有的事物都瞬間燃燒起來!
哪怕是堅硬的墻壁以及其他諸多在常人認識中無法燃燒的事物此刻都熊熊燃燒了起來!
整個城堡霎時成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