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問秋無痕:“秋郎中,謝謝你!這藥費多少?”
“五文錢。”
“唉呀,只要五文啊?我還以為怎么都得個二三十文呢!你的醫(yī)術(shù)這么神奇,就算收二三十文我覺得也不過分啊。”
秋無痕搖搖頭:“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大家都不富裕,要那么多錢干嘛?而且我這看病不收錢,只收藥錢,扎針灸就收五文手工費,這是我藥鋪的規(guī)則。板子上都掛著呢,明碼標(biāo)價,童叟無欺。”
“好啊,這樣看病心里亮堂,不怕挨宰。我相信沖這句話大家都會來找你看病的,更何況你的醫(yī)術(shù)又這么高明。”
說著,村民掏出錢給了秋無痕,卻是總共十五文。
他對秋無痕說道:“五文錢是藥錢,十文錢是我格外感謝你的,你收下吧。”
秋無痕搖頭,只取了五文錢,道:“額外的饋贈我是不會接受的,不要壞了我的名頭,請理解。”
村民愣了一下,挑著大拇指連聲贊嘆,也就不再堅持,告辭離開了。
等他走了之后,錢金芝驚駭無比的眼著秋無痕上下打量了一下,說道:“病人饋贈的錢財居然不收?天底下就你這個郎中有這樣懸壺濟世的心胸。”
不是我不想要,是藥葫蘆不讓我多要啊。
“應(yīng)該的。”
秋無痕簡直都要吐血了,卻只能裝出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一旁牛水缸說道:“師父,藥熬好了。”
“倒碗里,溫了端過來。”
錢金芝目光在破破爛爛的藥鋪四周瞧了一眼,又感嘆說道:“看來你這藥鋪生意并不怎么好,甚至可以說是慘淡。看你家里的生活也不富裕,甚至可以說是清貧。能夠在清貧狀態(tài)下不貪財,就更為難能可貴了。你的醫(yī)術(shù)我還沒有太深的感觸,但你的醫(yī)德我印象還是很深的,就沖這一點你會成為一個好的郎中。”
秋無痕笑了笑說:“多謝夸獎。”
錢金芝說道:“你剛才治那村民的失音的確見效神速。不過說實話,治療嗓子啞說不出話并不是什么疑難雜癥,基本上每個郎中都會治,而且都能治好。只是你讓我稍稍感到意外的是你治療的速度,用藥起效非常快。”
夏侯管家對秋無痕的治病效果還是印象深刻的,他想起一件事,陪著笑對秋無痕說:“我們夏侯夫人患有痔瘡,不過不是很嚴(yán)重,但是,我們夫人她害怕吃藥,說太苦了,有沒有什么不用吃藥的治痔瘡的妙招?”
“有啊,香蕉的效果就很好。”
“香蕉?”夏侯管家遲疑了片刻,“香蕉會不會太軟了?換成黃瓜是不是更容易一些?”
“???”
夏侯管家馬上反應(yīng)過來了,漲紅著臉說:“是……吃啊?”
“你以為呢?”
“……”
場面很尷尬,錢金芝忽然指著火爐:“藥可以喝了!”
寒冬臘月的,這藥涼得很快。夏侯管家趕緊借機轉(zhuǎn)移尷尬,過去捧著那一碗藥,感覺了一下說道:“是可以喝了。”
秋無痕檢查:“那就給你們老爺喝吧。”
夏侯管家紅著臉端著藥到了夏侯天旁,在跟隨的一個仆從幫助之下,微微卡開了夏侯天的嘴,把那一碗藥慢慢的給夏侯老爺灌了下去。
這一碗藥下肚,所有人目光都盯著他。只過得片刻,夏侯老爺就睜開了眼睛,呻吟了兩聲說道:“好痛啊……!”
唉呀,老人家能說話了。夏侯家所有人都?xì)g呼雀躍,畢竟自從夏侯天發(fā)高燒以來很少說話,而且說出來的話簡直好像在肚子里似的,根本聽不清楚。而現(xiàn)在卻能夠清楚自如的說出口,是這場些天來從沒有過的。
夏侯管家趕緊蹲下身趴在軟榻旁,對夏侯天說道:“老爺,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