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無痕看了一下那張租房的公告,上面寫的是一個小四合院,三間正屋,四間廂房,外加一個廚房,院內還有一口水井,不由頓時高興起來,說道:“太好了,這正是咱們想要的。咱們可以不住大廳了,可以有自己的一間房子了。”
蘇勁松一看丈夫同意了自己的選擇,不由得高興地說:“是啊,可以拿一間廂房給你做書房,書房也可以會客。你時常會有客人到家里來,沒個會客的地方不方便的。”
秋無痕興奮地點頭。
于是也就不再多看,就這么定了,當下便決定去看看,如果可以就直接租下來,盡早落實,好接蘇祖母她們過來。
仔細記下了地址,三個人有了牛水缸做向導,很快就找到了這家小宅院。
聯系到了房東。
房東是個慈祥的老太太,看著挺和氣的。
開了宅院門,讓秋無痕他們進了屋里看,陳設家具一應俱全,當真可以直接入住,只是家具檔次比較低,只能將就了。
蘇勁松反復跟人家房東磨牙,最終又磨下了五十文,每個月六百五十文,蘇勁松這才心滿意足。
不過,房東堅持要交半年的房租,同時要付一個月的房租做押金,如此一來,五貫錢基本上就用光了。
秋無痕心里著實有些驚嘆,這藥葫蘆真是厲害,居然如此準確的預測到了自己要租的房子大概也就在需要花五貫錢左右。所以上次的任務就給了自己五貫錢,這樣可以先把房子租下來,免得到時候拿到了公文卻沒有錢租房子住,搞得兩地分居,那就悲催了。
蘇勁松不敢拿主意,畢竟一下子拿出五貫錢,太多了,她要征求老太太和太太的注意,便說好第二天等老太太她們來看了之后就定。房東答應了。
秋無痕和妻子蘇勁松找了一家販夫走卒們住的客棧,畢竟是夫妻,還是要了一間普通的單間,花了二十文錢,心疼了半天。
他讓徒弟牛水缸回鳴山村,第二天早上把蘇祖母他們接到縣城來。
家里已經收拾好了行囊,因為蘇家本來就家徒四壁,沒什么東西了。雖然現在攢下了些糧食,但是分成幾個人每個人帶一點就完全可以拿完,只是那些草藥是個問題。
秋無痕決定去跟錢金芝商量,看看能不能賣給她。決定好后他就去處理這件事,讓蘇勁松在家中收拾一下,準備開火。
他一路問著來到了金芝堂。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在縣城里金芝堂算是一家很大的醫館了。
醫館有專門的藥區,負責抓藥煎藥。坐診區有坐堂郎中專門坐診開方。幾個伙計接待送藥灑掃什么的。
沒有看見錢金芝,估計在后院,于是他便邁步進去了。
第一個認出他來的卻是劉德福。
他現在已經被金芝堂正式聘為伙計,負責做一些粗雜的事情,錢金芝也是感激他介紹自己認識了秋無痕,所以聘請了他算是一個回報。
劉德福高興的招呼秋無痕:“秋郎中,您來了,需要我去叫掌柜的嗎?”
“是呀,麻煩你了,我跟掌柜的商量點事。”
劉德福答應了一聲,趕緊跑到了內院。
很快錢金芝便跟著他來到了前院。看到秋無痕,欣喜的上前說道:“哎呀,是你呀!稀客稀客,到后院說話吧。”
秋無痕見到她前院人來人往的,的確不大方便說話,便答應了。跟著她來到后院的會客廳坐下,錢金芝叫人上了茶,好奇的看著秋無痕。
秋無痕說道:“我已經應聘成為縣衙的刑房書吏,今天去報到了,也租好了房子,所以不在鳴山村住了。但鳴山村的藥鋪有不少的藥材,雖然不值什么錢,但也得處理掉啊,我想我當了書吏之后,恐怕就沒有更多時間開藥鋪了,藥材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