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廚娘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聽老人家說過,鬼這個東西,只有陰氣弱的人才會有感覺,運氣強的人是感覺不到的。也許令狐芷她的陽氣比你要強吧,所以她沒有感覺到。”
春蠶有些不服氣,用手捅了一下令狐芷,說道:“你既然陽氣這么強,那你把腦袋伸出去看一下,那鬼是不是還掛在房梁上?”
春蠶立刻說道:“你怎么不把頭伸出去看一下?”
“不是說你的陽氣重嗎?”
突然被子被一下掀開了,春蠶和令狐芷都尖叫了一聲。房間里的燈籠并沒有吹滅,剛才害怕一直亮著。高廚娘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騙你們倆的,哪有什么鬼?看你們倆膽子那么小,嚇成這樣。”
春蠶和令狐芷說道:“好啊,反了你了,敢嚇本姑娘。”
兩個人一左一右同時進攻,撓高廚娘的癢癢,把高廚娘撓得甚至扭的跟黃鱔一般咯咯地笑著。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哆哆哆,就是剛才那老太太敲門的節(jié)奏。三個人一下子就僵住了,姿勢保持不動,就好像被使了定身法
敲門聲繼續(xù),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高廚娘高聲說道:“誰呀?”
就聽到外面?zhèn)鱽砹詈Φ穆曇簦骸拔覄偛怕牭侥銈冊诶锩婕饨校瑳]什么事吧?”
三人頓時舒了一口氣,原來是令狐鼎聽到了尖叫,跑過來查看。而他的敲門聲跟剛才那賣衣服的老婦是一樣的,真是湊巧了,把人嚇死了。
高廚娘馬上說道:“沒事,剛才打鬧呢!令狐先生回去休息吧。”
令狐鼎卻又敲了兩下,說道:“你們開一下門,我要確保你們是安全的。”
令狐芷說道:“我去開吧。”
高廚娘說道:“我上閂了,你們倆都待著。你們剛來,對這的氣候不熟,初來乍到的,別著涼了,還是我去。”
高廚娘從被窩里爬出來,拿過自己的乳裙裹在了身上包好了,眼看沒什么地方露出,反正她也是過來人,不在意。便走到門后一手拉緊衣服,一手取下門閂把門打開了。一開門,外面一股冷風(fēng)吹了進來,并沒有令狐鼎的身影。
高廚娘有些奇怪,探頭想出去看看。突然從黑夜中嘩的一下冒出一個人來,這人就是從虛無中突然出現(xiàn)的,一下子就到了高廚娘的面前盯著她,滿臉的皺紋,咧開嘴說道:“姑娘,要衣服嗎?我的紅衣服可好看了。”
說著,把手里一件通紅的衣服遞了過來。高廚娘被她嚇得一哆嗦,說道:“你總來煩人,好吧,那我要這件衣服。”
說著伸手去抓,結(jié)果一下抓了個空。那老婦的聲音在黑暗中想起:“衣服給你了,穿著吧?”
咯咯咯的就像夜貓子在深夜里的鳴叫,又重新歸入了虛空之中,不見了。
高廚娘嚇得一哆嗦趕緊又退回了屋里,四下看看并沒有人,甚至也沒有令狐鼎。她很奇怪,這院子就很大,難道剛才令狐鼎說完話又跑回到屋子去了?那他干嘛還要我們開門呢?就在這時,令狐芷也爬起來了,裹著衣服過來說道:“我爹呢?”
“不知道啊,剛剛聽到他在門外,開了門又不見了,是不是回到屋里去了?”
這時就聽到春蠶的聲音:“趕緊回來吧,開著門好冷啊。”
兩人趕緊把房門關(guān)上,退到了屋里。令狐芷馬上便脫了衣服鉆到被子里去了,而高廚娘卻突然捂著肚子說道:“糟糕,我肚子痛。”
春蠶沒好氣的說道:“你要是來大的,可別在屋里,臭死了,到茅廁去。”
“好,那你們倆先睡,我上個茅廁就回來。”
說著他便拉開了門出去了,門卻沒關(guān)。春蠶沒好氣的爬起來跑過去把房門上了閂,等她回來了再開
她又鉆到了被子里,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