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為那只是高廚娘說的一個玩笑,沒想到卻是真的。不由得心一下又緊了,對巴魯說道:“你確定你是看到了這個老太太就吊死在這嗎?”
“當然,我那時候跑來看了的,她就掉在那,舌頭吐的老長,手里死死的抓著那條紅裙子。死的時候剛好是冬天,風又大,尸體便擺來擺去的很嚇人,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秋無痕覺得春蠶問題有些奇怪,說道:“是不是你們看到了什么?非要問的這么詳細。”
春蠶哭喪著臉說道:“我們遇到鬼了,昨天晚上我就坐在這兒,我總感覺有東西碰我的脖子,我換了個地方坐到這邊,結果那東西碰我的額頭。我現在知道了,就是那老太太垂到半空的那只腳踢到我的。”
巴魯一下子眼睛都瞪圓了,說道:“真的?你也碰到了?”
一聽這話,春蠶一下子坐了起來,問道:“難道除了我還有人也碰到過嗎?”
“我就遇到過。”
“真的?”
巴魯說道:“那老太太死后不久,當時的巡檢大人很害怕,我父親為了寬慰他,讓我經常跑到這來陪他喝酒作伴。因為那時巡檢司總共沒幾個人,一到晚上在院子里,就他跟做飯的,他自然怕的要死,我都記得那天我跟他,我們倆就在這屋子里喝酒,把桌子放在這個位置。結果我老是覺得有東西撞我的頭,我嚇壞了,抬頭看什么都沒有。”
“我就覺得不對勁,跟他換個位置,他同意了。換了位置之后巡檢卻很正常,沒撞到,我又跟他換過來,結果我又撞到了。我就覺得不對勁,所以我就去找了我們族里面的巫師,他幫我跳大神通靈,說那老太太死得冤,她吊死在了巡檢的屋里,因為巡檢對不起她,她又沒處申冤,就吊死在那屋里了,如果不好好對這鬼魂的話,它還會糾纏下去的。”
“我就問到底巡檢做了什么?老太太要吊死在他那。神婆說老太太不肯說,很悲憤的樣子,我就問巫師到底該怎么辦?才能夠讓那鬼不再鬧騰。他說要做法事,結果花了七七四十九天,又費了不少錢來好生的做了一場法事之后,這才沒有再鬧騰了。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她又鬧起來了,這到底怎么回事?”
秋無痕擺了擺手,說道:“算了。這些鬼神之說現在就不要去討論了,我現在是破案,對這種說法暫時不予考慮。我現在要查的是那姓高的廚娘,到底是誰剝了她的皮,誰把她嚇死的?”
巴魯聳聳肩說:“你信不信我不管,反正我是信了。”
“她個子比較小,但紅裙子一直垂下來,快垂到頭部這么高。”
春蠶著急的說道:“那要不把費無通他們兩個叫過來?他們倆就在我們隔壁,他們不會睡得這么死吧?”
令狐芷說道:“這個誰知道呢?興許他們就是睡得足夠死沒聽到。”
于是費無通和費無旦兩兄弟也被叫到了屋里,聽了秋無痕的問題之后,兩人都一起搖頭。費無通說道:“其實昨晚我們抄書的時候就困得不行了,最后還是費無旦說一定要抄完,下定決心了的,已經在他老爹面前都發了誓的,一定要有出息,至少要拿出態度來。所以我們兩個還是硬著頭皮把最后一個字抄完了,這才上床睡覺,連腳都沒洗,因為太困了,一上床就睡著了,反正我是一覺到天亮。”
費無旦說道:“你怎么把去樹下面發現那個小孩的事給忘了?”
費無通一聽,一拍腦袋說道:“對對,這之前我們還到樹下去看一個小孩來著,樹下面有一個小孩,他腿上綁著一個紅繩子,把我們倆嚇慘了,連燈籠都落到掉到了那里。”
秋無痕愣了一下,馬上問他:“那個小孩長得什么樣?”
“大概十一二歲,長得虎頭虎腦的,是個男孩子。就穿著短衫長褲,什么鞋子忘了,當時沒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