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無痕哈哈大笑兩聲,拍了拍牛水缸的肩膀,道:“你師父我還有厲害的地方,你同我處的時間久了,自然更會佩服我的。”
牛水缸聽不出秋無痕這是在同自己說笑,十分認同和認真地點了點頭:“師父說的是,以后水缸就只跟著師父,師父好好教教我。”
秋無痕見牛水缸認真,這才不同他玩笑,和他再叮囑了幾句,這才離開去換衣洗手。
這邊把豬閹割完了,那邊祭祀準備也完成了。蘇祖母帶著全家人在池塘祭祀祖先,秋無痕和妻子蘇勁松,蘇母跟在老太太身后擔任祭祀的祖祭。而且由秋無痕寫了一篇祭文,這祭文當然是他讓藥葫蘆從后世的若干祭文中找了一篇打印下來的,是歌頌祖宗的功德。希望祖宗能夠庇佑全家,同時能夠讓自己升官,這樣的祭文多如牛毛,隨便找一篇就行了。
就算這樣一篇祭文已經讓蘇家大為贊嘆,這些蘇家的女子都是識文斷字,初通文墨的,對這篇文章當然是大加贊嘆。不過蘇勁梅有些奇怪,看了好幾遍,對秋無痕說道:“姐夫,你這字怎么跟以前不一樣啊?我記得你以前寫的書法是顏體,怎么現在改成宋體了?”
秋無痕笑了,沒辦法,兩篇文章是兩個不同的人寫的,用兩種書法體。而它只有打印功能,相當于打印機原封不動打印下來,人家是什么書法他就是什么書法。
秋無痕厚著臉皮說道:“沒辦法,你姐夫我博學多才,什么書法體都能寫。這一次我覺得用這種書法體寫出來的更合適,你要喜歡顏體,我下次還用顏體就行了。”
蘇祖母高興壞了,說道:“相公爺就是厲害,居然能夠各種書法都擅長,還相互不影響,現在這個就很好。”
祭祖儀式完畢,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不過這種飯局是不可能喝得很嗨的,因為蘇家的女子也就是象征性的陪著喝一口,就蘇勁松陪著秋無痕多喝了幾口而已。
陰靈師太同樣參加了宴會,不過她的面前同樣只擺了幾盤素菜,還是秋無痕舉起酒杯對她說道:“師太請放心,我一定會查出這件事的緣由,看看到底問題出在哪,可能不是你說的大腳怪這種靈異的事,而應該是另有原因的,就像上次那樣。”
陰靈師太點頭說道:“但愿如此吧,不過我真的覺得這一次不應該是什么詭異的聲音傳導,而就是來自地獄的大腳鬼。因為我能感覺到那鬼的氣息,真的很恐怖。”
秋無痕還想岔開話題,忽然牛水缸跑進來對秋無痕說道:“師父,我爹來了,他想跟你說會話。”
秋無痕沒有舉行家宴,也不好叫人家到家里來吃飯。于是趕緊起身到后花園門口牛水缸的屋子,跟牛屠夫見面。
牛屠夫一見到他,趕緊跪在地上磕頭說道:“小人拜見秋大人!”
牛屠夫已經知道秋無痕現在是從八品的官員了,哪里還是當初那個山寨里的窮書生,而老百姓見到當官的是要磕頭拜見的,這點禮節(jié)他當然懂。
秋無痕當然不會真的就有了官架子,知道不過是個從八品的小官,老百姓看不清楚,自己心里卻是不會拿喬,笑著說道:“趕緊起來說話。”
等到牛屠夫站起身,秋無痕這才在一旁交椅上坐下說話。牛屠夫卻仍弓著腰說道:“在老爺面前哪有我坐的地方?”
秋無痕已經知道在古代的確是有規(guī)矩,等級森嚴,尤其是百姓在官員面前那是除了磕頭,能站著就已經相當給面子了,哪里還有坐的位置,所以也就沒再計較,說道:“找我有事嗎?”
牛屠夫陪了個笑臉說道:“我們家水缸能夠拜大老爺為師父,真是他前生修來的造化,所以我來給老爺磕個頭表示感謝!”
秋無痕點頭說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吧,他既然拜我為師我會教他的,即便我做了官也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