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倒是有不少得到了秋無痕升了官的消息的,行人司的同僚們都敢來向他表示盡祝賀。
行人司當官實際上已經有半年了,但是這半年他基本上不在家,都是出使南洋去了,所以跟行人司的人實際上并沒有如何打交道,等到行人司的人看清楚這位新來的官員原來如此了得,以區區六品官竟然得到皇上和皇太后的青眼,成了他們新的溜須拍馬的對象。
其他一些衙門的也都看到了這個契機,畢竟在人家剛剛得勢的時候,就套上關系是最合適的,不能等人家權勢如日中天了再去巴結,那就高攀不上了,很多人都懂這個道理,所以找各種關系到他家登門拜訪,請客送禮的人絡繹不絕。
只不過秋無痕攜帶禮物者勿進,并叮囑門房,不管是誰,但凡帶的有禮物的一律拒之門外,這又成了一個轟動京城的消息。畢竟很多清官清流都不接受別人帶來的禮物,可是在門口張貼紙條的,估計沒有誰像秋無痕這么膽大的了。
秋無痕也沒辦法,因為藥葫蘆說了,要把他塑造成視錢財如糞土的形象,而這個要求也是符合藥葫蘆要求的。不然等那些禮物送來了,才告訴他不能收,那就打了對方的臉。也讓自己看著銀子白花花,受不了,心頭憋的慌,首先堵在外頭,這樣眼不見為凈,同時既得到了名聲也免得得罪人。而他的這個做法,竟然得到了都察院那幫御史的極大贊許,好幾個人上奏折,說秋無痕敢于這樣做,才是真正的清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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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漲價的蔬菜,雞鴨鵝魚和豬肉更是供不應求了。
第二天雷千戶雷牧穿了一身便裝來到秋無痕家拜訪,他原本是準備帶禮物來的,可是他的眼線得到了消息,秋無痕在門口貼了那張字條之后,他馬上把禮物放下了。看來跟這位新貴打交道得換一種辦法,不能夠用黃白之物,得想想新招了。
他帶著兩個隨從,穿了便裝來秋無痕家拜訪,什么都沒帶,在會客廳秋無痕接見了他。雷千戶恭恭敬敬的,很熱烈的祝賀秋無痕能得到皇上的冊封提拔,京城很多人都知道了。
秋無痕擺擺手說:“說說正事。”
雷千戶說道:“根據秋兄的安排,我私下里把秋兄安排的幾件事都進行了核查,先是對新郎官商輅有興趣的幾個兔崽子調查之后,發現他們昨天都跑到城外去搞什么踏雪尋梅去了,經過查訪的確有不少人目睹了他們,所以他們沒有作案時間。也調查了他們的平時的舉動,也沒有特別引人注目的?!?
“付尚書他列的名單,錦衣衛很快也做了調查,發現這些人也都有不在場證據,而且似乎也沒有要殺他女兒泄憤的任何言行表現。而兵部員外郎的兒子馬占山,我們已經摸清了,這小子每天下午都會去賭場賭兩把,好賭成性,十賭九輸,他爹那點俸祿都快被他輸光了。他爹經常打罵責罰的,可是還是沒起任何作用?!?
秋無痕問他:“這小子這段時間對付姑娘有沒有什么幸災樂禍之類的言論?”
“他家早就安排有我們錦衣衛的人,傳了消息說沒見他有多高興的樣子?!?
秋無痕說道:“昨天他在干什么?”
“昨天他在賭場賭錢,一大早就去了。他有時候輸的厲害了,也會一整天待到賭場,這個跟以前一樣,倒不是昨天才有。”
“既然是這樣,你派人去了解一下,你單獨去跟他接觸,核實一下他威脅別人血光之災到底怎么回事,我就懶得去,估計他不是兇手?!?
秋無痕不大相信一個賭鬼,又是兵部員外郎的兒子,敢于公然威脅戶部尚書的女兒,這就不正常,肯定有原因,但估計不會與兇殺有關。
趕緊答應,告辭帶著人走了。
到了中午時分,雷牧又急匆匆的來了。見到秋無痕,很是沒好氣的說道:“這馬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