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無痕發現自己對這個府上的事情真的是一無所知,連自己夫人身邊的車夫都不清楚。
“你事后問過門房了嗎?三姑娘是什么時候出的門?”
“小的回來就問了當天當值的門房,可是門房說自己根本沒有看見小姐早上出去啊。”
秋無痕莫名的心一沉,他知道府上門房的換防夫人給自己說過,都是頭一天傍晚到第二天傍晚,既然早上沒有看見,莫非頭一天晚上就出去了?
又聽張奇說道:“而且我也問了頭一天值班的門房,門房說那一天正好家里有客人,迎來送往的,而且三姑娘當時也跟著夫人親自送過幾個客人,他沒有注意。”
秋無痕正要說話,只聽門外有聲響,就見張奇說道:“這么晚了,她怎么來了?”
說著對秋無痕說道:“麗娘這個時候怎么來了?”
秋無痕想到之前的事情,趕緊讓張奇將門打開說是自己讓麗娘過來的,門打開以后,麗娘見張奇在,也是一愣。
秋無痕笑了,讓麗娘進門,見門關上了,吩咐二人坐下說話。
“你家張奇大老遠的就知道是你的腳步聲過來了。”
麗娘莞爾,道:“別說是我的腳步聲,只要是他聽過一次的腳步聲,他都可以記住的。”
秋無痕愕然:“這么厲害?”
張奇呵呵兩聲,十分憨厚的樣子,但是秋無痕知道,這個表象實在可以蒙蔽很多人,包括當初的自己。
秋無痕言歸正傳,看著麗娘,道:“這么長的時間?我都差點兒忘了讓你等在那里了,怎么樣?”
麗娘卻是面色一沉,先是看了一眼秋無痕,繼而起身跪地,這個樣子把秋無痕嚇了一跳,連忙讓張奇將麗娘扶起來,然后說道:“好好坐著說話,多大的事情需要你去跪?”
“大人,是我沒有將這個院子管理好,竟然出了這樣讓人不堪的事情,請大人責罰。”
“你先說事,別說我沒這個院子,就算是皇宮,不也有百密一疏的事情嗎?”
麗娘點頭,想了想,道:“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等秋無痕走了以后,麗娘擔心被人發現,便縱身躍到亭子旁的一個大樹上,這個位置既可以看見不遠處走過來的人,也可以清楚看見亭子里的情況。
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就看見一個小廝打扮的人左顧右盼的過來,走到亭子里遞給玉兒一樣東西,麗娘最初以為是玉兒和院子里的小廝廝混,畢竟這樣的事情在每個深宅大院都有,算不得什么,只要不出大事,回頭將他們趕出去或是發賣了就是了。
可是那個小廝打扮的人一開口卻是女子的聲音,麗娘一聽就是三姑娘的聲音,只聽她低聲對玉兒說,讓玉兒將東西交給一個叫董郎的人,還說自己第二天一定找個時間去見那個叫董郎的人,說是自己本來要親自去,但是金姑娘突然說是要過來給她送東西,她走不了了,還罵罵咧咧一番,等玉兒走了,麗娘看見三姑娘朝著自己的院子回去,便跟著玉兒去了,卻發現玉兒竟然是從一個后院菜地不知何時刨出來的一個狗洞大小的洞里鉆了出去,然后還用一堆枯枝遮住這才離開。
秋無痕蹙眉,這個不是小事,突然又想起來張奇之前給自己說的在大街上看見這個小丫頭一大早在大街上的事情。
“麗娘,你應該跟著那玉兒去看看那個叫董郎住在哪里?”張奇說道。
麗娘道:“那個地方出去了,不遠處就是一條河,要過了河才能到街上,估計那個玉兒要過河才行,我可是是個旱鴨子,你知道的。”
麗娘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秋無痕道:“無妨,這件事情好辦。”
張奇看著秋無痕,秋無痕道:“一來,我們進京時間不長,家中這兩個姑娘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