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秋無痕知道皇上不是那種好色荒淫的人,這個叫做婳宸的女子,原是鎮遠將軍劉賀的嫡女,如今朝廷真是用人之際,而劉賀幾次出征,都能大獲全勝,已然是朝廷武將中的頭一人,皇上自然是要籠絡,皇后也不會在意,反正每三年一次的選秀都是這樣。
秋無痕想著便拱手道謝,朝著皇宮方向俯身施禮,嘴里說著感謝皇恩的話。
李公公將皇后送的禮單交給一旁的金熙妍,然后給秋無痕使了一個眼色,秋無痕和金熙妍都會意,金熙妍便帶著宮里的人去安置禮物走開,只留下李公公和秋無痕二人在前廳吃茶說話。
“國公爺,皇上口諭。”
秋無痕聽罷,正要下跪聽旨,李公公連忙扶住,道:“皇上說了,不用國公爺下跪接旨,聽著便是。”
秋無痕再次感謝皇恩,站起身來聽李公公說話。
“朕想著你如果是得了一個女兒,朕便賜名為岳寧郡主,若是為麟兒,便賜名為慕霆,為器宇軒昂,為人正直坦蕩之意。”
不等秋無痕去細想其中意思,又聽李公公道:“國公爺,岳寧可是長沙府最為富庶之地,您還不趕緊謝恩啊。”
秋無痕趕緊跪地謝恩,之后這才反應過來,起身道:“多謝皇上,不過請公公回去告訴皇上,等我家慕霆滿月,自會進宮謝恩。”
這話已經很明白,李公公趕緊再次道賀之后,又寒暄了幾句,便告辭離開了。
等李公公走后,秋無痕走出前廳,一邊想著,這個皇上什么意思,怎么會親自給孩子賜名,這可不是一般的大臣可有的殊榮啊,而且什么叫坦蕩之意,是在告誡自己什么嗎?
然后還有那生了一個女兒直接又是郡主又是封地的,為什么生了一個兒子只是賜名呢?
真是讓秋無痕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帝王之心又豈能是做臣子可以揣測的。
秋無痕一邊朝著內院走,一邊想著事情,突然聽見不遠處一個很大的聲音傳來,聲音很是不耐煩的樣子,而且是男子的聲音。
秋無痕尋聲望去,那個地方是內院,怎么會有男子的聲音呢?
秋無痕走過去,便看見一處薔薇花墻之處一個高個子的青年男子著一身青色短打,看起來十分干練,雖然只是背影,但是秋無痕還是認出了他。
那青年的三米左右站著一個穿著一身湖藍紗裙的姑娘,那姑娘雙手提著東西,看起來十分吃力的樣子,走的很慢,那男子雙手叉腰,站在那里喝道:“讓你不要跟著來,不要跟著來,你偏要跟著,如今說什么拿不動,拿不了,那你跟著來做什么?”
那姑娘一臉的委屈,卻是什么都不敢說,提著兩個很大的竹籃,走到那青年的身邊,嘟囔了一句,然后站住,還未將手中的竹籃放下,那青年卻又已經朝著外院而來,絲毫沒有想要停下等待和幫忙,因為那青年自己雙手空空,什么東西也沒有拿。
“我實在拿不動了,師兄,你幫幫我,大不了我回頭請你吃飯,給你買你喜歡的零嘴,好不好?”
身后的姑娘可憐兮兮的大聲的說道,可是前面的青年卻看也不看一眼,徑直朝著秋無痕的方向而來。
秋無痕也不好站在樹后,便走出來,那青年很快便看見了對面的人,先是一怔,繼而一臉歡喜迎上前來。
“邱冉給大人請安。”
秋無痕看了看面前這個已經跟在自己身邊有七八年的孩子,從十五六歲道如今已經是二十幾歲的大小伙子了,在金芝堂已經是可以單獨出診的郎中,錢金芝十分的委以重任和信任,再看看那個已經拉了很大一截沒有跟上來的姑娘,那個也已經是二十出頭的三姑娘蘇勁香,低聲說道:“你又欺負人家?”
邱冉撓了撓頭,道:“她就是不想跟著大師兄他們上山采藥,掌柜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