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振軒的太陽穴“突突突”地跳了起來。
趕忙上前把夏雪的面紗重新系好。
這個夏雪又作什么妖。
她不知道,妝弄成這樣,如果擦下去就成了欺君嗎?
“楚夫人確實跟外面?zhèn)餮杂悬c差距呢。”蓉妃道。
想說丑就直說唄,真討厭宮里女人的性子,說什么都拐彎抹角。
“確實唐突皇上和娘娘了,還請恕罪。”楚振軒請罪。
“罷了。”楊俊毅揉揉發(fā)痛的額際,“是朕執(zhí)意要看的,是朕唐突了楚夫人,以后楚夫人進宮,還是繼續(xù)帶著面紗吧。”
“多謝皇上恩典。”
嗯,比比這招確實高,以后都不用擔(dān)心再見他了。
沒想到這個狗皇帝貢獻的負面值還挺多,剛才這一下子,就53了。
下次再想個招惡心他一下。
對,不能太過,要不以后都不準老娘進宮了怎么辦?
又要適度,又得夠惡心,怎么辦好呢?
嗯嗯,不管如何,今天是賺翻了。
皇帝聽著耳邊又響起不知為何的雜音,心里更是煩躁。
楊俊毅+1+1+1。
皇帝不耐煩地交代了幾句,趕快回養(yǎng)心殿了。
皇帝走后,蓉妃把楚振軒叫到內(nèi)室,密談了一會兒。
出來后,蓉妃滿面紅光。
蓉妃真的跟楚振軒有一腿?
靠,現(xiàn)世潘金蓮啊。
楚振軒口味越來越差了,蓉妃還不如男人婆。
心里比了個“日”。
楚振軒蹙眉,又聽到了這種聲音。
難道剛才夏雪因為看到皇帝,所以沒有胡思亂想嗎?
那他耳邊嗡嗡響又是怎么回事。
蓉妃扯過楚振軒的手,打斷了他的思緒,隨即一個藍色的荷包出現(xiàn)在楚振軒手中。
嘖嘖,這女人真騷情,當(dāng)著人家夫人的面,就光明正大的勾搭。
關(guān)鍵,她可是皇帝的妃子啊,膽子這么大!
楚振軒也膽肥了,給皇帝種草原,嘖嘖。
我還是讓他休妻吧,這樣下去,老娘小命容易嗝屁啊。
“想什么呢?趕快給娘娘請安,我們回府。”
楚振軒敲了一下她的頭。
夏雪跟著楚振軒行了告退禮。
剛出來宮門,夏雪就抱住了楚振軒的胳膊。
“夫君,下次你再進宮,可不可以還帶我啊?”
楚振軒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恐怕再帶幾次,楚家就要被抄家了吧。
“好不好嘛?”
夏雪繼續(xù)撒嬌。
“下次召見再說。”
楚振軒心想,估計再不會召見了吧。
“那妾身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哦。”
皇宮真好,嗯嗯。
楚振軒惡寒。
她倒是覺得新鮮了,他差點被她嚇死。
隨后兩人分別上了各自馬車,一路無言。
養(yǎng)心殿
楊俊毅品著新進貢的碧螺春,絲毫沒有被夏雪的小插曲影響。
嚴四低著頭,匯報著情況。
“皇上,您走后,蓉妃跟楚相密談了約半柱香。”
“楚夫人呢?”
“避開了。”
“夏家那邊怎么樣?”
“跟蓉妃沒有往來。”
楊俊毅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跟朕料想的差不多。”
“上次朕畫的小像,你們找到人了沒?”
“還未。”
“繼續(xù)找。”
想起那個自信滿滿又自我得意的女子,楊俊毅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了一個弧度。
他還是第一次能聽到一個人的心聲。
這個女人,他一定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