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您請三叔給其珠治一治吧,其珠畢竟也是您孫媳,這樣下去,她會死的!”夏天宇實在忍不了,開口求夏老夫人。
“她對雪兒和你三嬸做了這么大逆不道的事兒,你還有臉讓你三叔替她醫治?想都別想!老身已經把話說的明明白白了,要么你們大房從今天開始跟夏家斷絕關系,要么你就現場休了這個外族女人,從此咱們還是奶奶孫子一家親!”
“祖母,其珠已經有了夏家的骨肉啊!!!”
眾人一愣,不由得目光都移到才德其珠的肚子上。
已經懷了身孕的才德其珠竟然還這么狠毒?難道就不想著給孩子積點福德嗎?
“她懷夏家的孩子,不配!”夏老夫人拍了一下桌子。
“祖母,您不能這樣,您不能這么偏心啊!夏雪是您疼愛的孫女,那孫子也曾經是您的心頭肉啊,您就看在愛護了孫子這么多年的份兒上,給其珠一條生路好不好?”夏天宇磕頭。
“你這個沒用家伙,本有大好前途,非要娶個異族女人讓皇上把兵權拿走,之后還不爭氣,官越當越低,越來越不被皇上信任,而且你娶的這個女人,今日竟然敢直接對夏家的宗親動手!如果我是你,我就給她一碗墮胎藥,從此跟她再無瓜葛。”夏老夫人咬牙切齒。
“大媳婦,你向來是個明理的,怎么今天也跟著糊涂起來?這個時候,你就應該還好勸勸天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躺在地上的才德其珠,忽然冷笑起來。
“你笑什么?”夏老夫人咬牙切齒,這個時候還能笑出來,真是不知廉恥。
“我笑你們一樣虛偽,夏雪怎么樣?三房又怎么樣?他們怎么能跟我們大房比?只不過三房出了相爺姑爺,所以你們處處以三房為主,處處聽三房意見,那些以前圍著大房轉的狗們,現在都換了主人了哦!!!”
“如果現在楚相沖了皇上,被抄家了,你們哈哈哈恐怕跟他撇清關系,撇的比誰都快!”
“真是多謝你為本相操心了。”一個渾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楚振軒風塵仆仆從外面走進來。
“從目前來看,你好像等不來這一天了。”楚振軒淡淡的。
才德其珠臉色一變,“你什么意思?我可是胡國次仁郡主,你們不可以隨隨便便處置我!”
“我們沒有要處置你,不過皇上要處置你,本相專門從皇宮過來,替皇上傳個口諭,既已嫁到我夏家,就是我大安媳婦,但是你做出叛家叛國之事,只好送到慎刑司由慎刑司處置了。”
才德其珠一聽慎刑司,整個人都不好,“不,我不去。”
“皇上既已傳話,本相也沒有其他辦法,畢竟你也算本相內子的大堂嫂,這么送你進去,本相心里也不太好。”
夏雪剛喝了一口水,差點噴了出去。
楚振軒你能不能更虛偽一點?
大房夫人忽然跪著爬到楚振軒身前,“相爺,求您跟皇上求求情,其珠這個身孕,可能是我們大房唯一的一個后代了,請皇上看在天宇這么多年鞠躬盡瘁的份兒上,就給我們大房留條后吧!”
楚振軒皺眉。
夏老夫人也起了身。
“大媳婦,你什么意思?”
“大房從夏家分出去以后,天宇一直心情不好,有一天,喝醉了酒,不小心碰了個不該碰的女人,結果那個被打殘廢了”
眾人震驚的目光一齊投向夏天宇。
夏雪也跟著起了身,出神地盯著才德其珠。
雖然她恨不得讓才德其珠死,但是大伯母確實是無辜的,她跟大堂哥沒什么交情,但是大伯母也沒有對她太壞,讓他們斷子絕孫,確實有些太過了。
想到這里,夏雪看向楚振軒。
楚振軒的眼中含著包容和愛意,好像在跟她說,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