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驗吧。”
楚振軒吩咐。
幾個丫鬟上來,把青平跟前的所有餐具都抬到了幾個太醫(yī)跟前。
夏直給左太醫(yī)使了使眼色,左太醫(yī)上前開始一個一個聞了起來。
夏雪掃了定北侯夫人一眼,她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她的桌子跟前靠,嘴角浮上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她不該慌張嗎?夏雪心想。
又看了看定北侯夫人跟前的杯子,似乎顏色更淺些?
這時,定北侯夫人又退了一步,已經(jīng)退到桌邊。
夏雪故意半轉(zhuǎn)身,背對著定北侯夫人。
定北侯夫人給歐陽度使了使眼色,但是歐陽度沒有理會,依舊帶著笑意地盯著夏雪看。
左太醫(yī)將青平郡主桌子上的餐具都聞了個遍,眉頭深索地搖了搖頭。
“怎么,沒有查出來問題嗎?”定北侯朗聲問,他聽說過先皇后的事,但是并沒聽過什么西母,大家都這么說,他還以為是真的有什么陷害,原來又是鬧劇。
“實在找不出證據(jù),就不要硬找了。”定北侯繼續(xù)嘲諷道,在他眼里,已經(jīng)毫不懷疑青平跟人有染了。
“怎么找不到,勞煩左太醫(yī)看看青平的頭飾。”夏雪忽然開口。
菊蘋臉色大變。
別人沒注意到,但是夏雪注意了。
“大家都想當然的以為陷害者會把害人的東西放杯子里,讓郡主喝掉,而其實設(shè)計的這個人很聰明,她實際上是將白礬,放到了青平的頭飾里,日復一日,白礬就通過毛發(fā),滲透到了青平的體內(nèi)。”夏雪一直有種猜測,但是剛剛那一瞬間,她忽然想明白了。
“你是說書先生嗎?說的跟真事兒一樣。”定北侯嘲諷開口。
“侯爺不信,找人驗一驗就知道了!”夏雪淡淡道。
定北侯嗤之以鼻,他當然不信。
金釵從青平的發(fā)髻上取下,青平的頭發(fā)散落下來。
“青平的這個釵子,本名為愛的禮物,是由大安最有名的首飾譚匠所制,主要的圖案孔雀東南飛,是由譚匠一下一下刻上去的。當時創(chuàng)作釵子的初衷是為紀念因病剛?cè)ナ赖钠拮樱栽诳痰臅r候,兩側(cè)刻意對稱,意為對影成雙,而他后來在整理妻子遺物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幾件妻子親手做的孩子的衣裳,震驚之下去問了妻子臨終的大夫,大夫才娓娓道出實情。”
“其實妻子在得知自己身患重疾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了身孕,大夫說如果那時候喝了打胎藥,還有一線生機,但是譚匠的妻子拒絕了,她堅持想生下屬于他們的孩子,所以隱瞞了自己有了身孕的事實,但是奈何重疾發(fā)展太快,直接影響了孩子的發(fā)育,直到妻子去世,本該有七個月的孩子,卻因為一直沒太發(fā)育,跟著妻子去了。”
“知道后,譚匠特別傷心,但是為了妻子,和那個素未謀面的孩子,他又臨時起意,在釵子的最后面,加了一個小小的圈,意為他們的孩子。而原本的釵子,被人強行破壞的時候,原本的那個圈,就只剩下了一半。”
夏雪說完,笑意盈盈地看著定北侯夫人。“有人在往釵子里面放東西的時候,破壞了這個圈,奈何找的工匠手藝再好,也注意不到這個細節(jié)!”
定北侯夫人嘴角狠狠抽搐,沒想到這個一個小小的金釵,還有這么個故事,不過她找的人也真是不咋地,怎么細節(jié)就不能注意呢。
定北侯夫人心里一片懊惱。
青平也不知道夏雪是隨口胡謅的,還是真有此事,她的首飾,她還真不知道來歷。
“勞煩左太醫(yī)了,驗吧。”夏雪淡淡道。
定北侯夫人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左太醫(yī)拿起釵子,聞了聞,又放到耳邊,搖晃了幾下,便道,“這里有東西,聞著氣味像是白礬。”
“你說有就有啊?你怎么能證明?”定北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