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繼續譏諷的胡麗一看一個陌生女人過來,愣了一下,這個女人全身上下雖然沒什么珠光寶氣,但是穿著卻很講究,讓人一看,眼前一亮。
但是這個女人面生得很,這么多次官家聚會,似乎沒有這位小姐的印象,因為忽然闖入,所有有人的視線,都落到這個女子身上。
李婉兒對忽然出來的付雨晴也呆愣了一下,在付雨晴抓住她的手,輕輕地捏了幾下之后,李婉兒索性不坑聲了,現在的情況對她已經很不利了,說不定這個人就是來幫她的。
“李小姐,怎么一直在這站著,前面的梨花開的特別好呢,剛才碰到相爺夫人了,她說邀請李小姐一起過去賞梨花,不知道李小姐你賞臉不?!备队昵缬值?。
“相爺夫人?那敢情太好了!”李婉兒一聽相爺夫人邀請,哪敢不應承下來,這時心里對面前這個女人的來頭有了個大致的猜測,也許是相爺夫人的下人?
但是看穿著又不像下人。
那會不會是相爺夫人的好朋友?
只是她看起來似乎也沒成親。
李婉兒一時拿不定主意。
胡三小姐聽到“相爺夫人”也是愣了一下,誰不知道現在楚振軒如日中天,大年初一要封的太子爺,又曾經是相爺夫人的義子,如此身份,巴結都來不及,誰敢去得罪呢,但是胡三小姐好不容易布了個好局,這么久了,就等這一下呢,怎么能就此放棄。
“等一下,李小姐您這說走就走?”胡三小姐盡量避開相爺夫人,她自然是得罪不起。
李婉兒揚了揚眉,“怎么,相爺夫人沒邀請你,你就不樂意了?要不你去跟相爺夫人說說,讓她等等唄?!?
還在旁觀的夏雪真想吐血,李婉兒這個孩子真的是被嬌慣慣了,就這智商,以后嫁了人,沒幾天就得下堂。
胡三小姐比李婉兒聰明些,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拿相爺夫人出來說事,只是尷尬地笑了笑,“這位姐姐看著面生,不知姐姐是相府的?”
這就是追問身份了。
付雨晴哼了一聲,“我不是相府的人,我是‘芷蘭閣’的老板,今日是陪著我們的專屬客戶李小姐進宮的。”
李婉兒眼睛瞪圓了,她竟然不是相府的人,她是芷蘭閣的老板!
周圍響起了一陣抽氣聲。
“芷蘭閣”近幾個月在京都迅速崛起,知名度一下超越了其他所有做衣坊和娛樂場所,加上老板神秘,所以她的出現,沒引起尖叫還算好的。
胡麗冷哼一聲,“‘芷蘭閣’老板向來神秘,就連學究們斗棋斗禮斗法的比賽,她都沒出現過,現在隨便出來一個人,說是‘芷蘭閣’的老板,就是?。俊?
付雨晴笑了笑,果真跟雪兒預測的一樣呢,這個胡三小姐一定會發難。
付雨晴也不急于解釋,而是按照夏雪說的,完全不把胡麗放在眼里,付雨晴轉頭,略帶恭敬道,“李小姐,別讓相爺夫人等久了,我們走吧?”
李婉兒點點頭,管她真的假的,現在能給她解圍,就是好樣的!
于是,李婉兒轉身抬步,往里面走。
胡麗登時氣得想打人,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自然不敢動手,她疾步上前,擋在李婉兒的面前,“拿不出出貨單就脫衣服!”
“什么?”
李婉兒還沒開口,付雨晴就蹙眉問道。
“本小姐在跟李婉兒說話,剛才這里所有的人都聽到了,李婉兒說如果她的這件衣服不是‘芷蘭閣’的,她就當眾把衣服脫了?!焙惢沓鋈チ?,這個時候不發難,讓李婉兒走了,下次這種機會就難了,而且她的人這次回去,說不定要被李婉兒揪出來,那樣她下手就更難了。
付雨晴瞄了一眼胡麗手里的出貨單,“你手里拿的出貨單,是‘芷蘭閣’的普通客戶的購買憑證,像李小姐這種客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