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晚上的意外后,克洛斯就像防賊一樣放著靳卓,不讓他和自己的女兒靠近兩米以內(nèi),
只要有一點點越界,他就忽然冒出來,用眼神把靳卓嚇走了。
克洛斯這樣,一次兩次還好,次數(shù)多了以后,弄得他和鐘意本來沒什么的,最后也感覺自己的狀態(tài)不太對了。本來想著在家休息兩天的靳卓,索性和秦乞說了一聲,提前回了學校。
他還不如做實驗去呢。
清凈。
——
再次見到鐘意,是第二年在他們學校的交換生歡迎儀式上,靳卓作為優(yōu)秀學生代表發(fā)言,歡迎交換生們的到來。
發(fā)言的時候看臺下,靳卓看到了那個漂亮的姑娘,她見他看過去,朝他笑了笑,笑容依舊明媚陽光。
接下來發(fā)言的時候,他頻頻看向臺下,害得下面某一群學妹以為,靳卓在看他們,對她們有點意思。
儀式結(jié)束后,靳卓總算擺脫了那些纏著他表白要聯(lián)系方式的學妹們,拿著他的筆記本打算離開,大門口處,鐘意背著包,正在等他。
他拐彎過來,恰好和鐘意碰上,只差那么一點點,他們就撞在了一起。
靳卓猛的往后退了一步,看上去受了些驚嚇。
看他驚魂未定的樣子,鐘意笑了笑,“靳卓,好久不見,咱們現(xiàn)在是校友了。”
她指了指他胸口的校徽小胸針,她現(xiàn)在也有了。
靳卓定了定心神,目光落在她明媚的臉上,笑得溫潤儒雅,
“你學校逛過了嗎,要不然我?guī)愎涔洹!?
其實之前鐘意就逛過了這里,不過那時候她還小,現(xiàn)在靳卓邀請了,她也不客氣,點頭應了下來,“好呀,我正好還沒看過呢。”
靳卓緊了緊手里的筆記本,微微偏頭,“那走吧,帶你逛逛,正好逛完了可以一起吃個午飯。”
“嗯嗯。”
接下來的發(fā)現(xiàn),可以用順其自然水到渠成來形容。
鐘意的交換生生活很是融洽豐富快樂,她和靳卓走到了一起。
不過靳卓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在實驗室里的,他們兩個基本上見面的時間不多。
后來,鐘意花了點心思,通過了實驗室的測試,到實驗室里當小助手,這樣才每天和靳卓走了接觸。
剛開始的時候靳卓以為鐘意只是進來玩玩,后來才發(fā)現(xiàn),她也不是真的過來玩玩,她很認真。
只有在休息的時候,才圍在他身邊,纏著他說話,和他親熱。
一年后,鐘意的交換生時間到,她必須要回去了。
離開前,她和靳卓一起吃飯,很認真的提出來讓靳卓在這里等她,等她畢了業(yè)以后過來找他,然后結(jié)婚。
靳卓笑著答應了。
鐘意回家后,兩人每天在時差中和彼此聯(lián)系,保持通訊。
不過,在鐘意提出來要去國內(nèi)定居的時候,克洛斯和鐘情都驚了一跳,追問之下,才知道女兒和一個男孩子談了戀愛,而且已經(jīng)談了好幾年!
而且那個男孩子還是之前那個登徒子!
于是,一心一意認為是靳卓拐跑了他女兒的克洛斯,先女兒一步去了國內(nèi),抓著靳卓一通亂打,解了氣,這才沒干涉女兒談戀愛。
靳卓博士畢業(yè)后,和鐘意在國內(nèi)辦了婚禮。
但是克洛斯的家族也是要他回去見見的。
雖然鐘意不是教父繼承人,但她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又是現(xiàn)任教父的女兒,讓家族的人認識認識女婿還是有必要的。
靳卓沒有深入家族的興趣,他的興趣還是在實驗室里面。
鐘意懷孕后,克洛斯就卸下了教父的職位,帶著老婆也回國內(nèi)定居了。
靳卓和鐘意的第一個孩子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