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人軍團的戰斗就不用多說了,他們不像矮人軍團,自己本身已經參加了無數次大大小小的戰斗。
他們看到敵人基本就是一通亂砍,要么你砍死我要么我砍死你,艾爾也曾經嘗試過讓他們使用戰陣,但到最后發現有配合的戰斗反而會讓蠻人的礙手礙腳的,效果上更加得不償失。
最后艾爾只能給野蠻人軍團提了一個要求,自己讓他們打的時候再放開了打,不讓他們打的時候絕對不能亂打。
這支3000多人的聯合國軍隊被艾爾剿滅,當中有400人選擇放下武器投降,艾爾約束著部下優待俘虜。
他如果是進行著復仇性質的戰爭,那基本上是沒用的俘虜艾爾是一個也不會留的,但如果自己進行的是一場讓他心中有愧的戰爭,那放下武器的士兵艾爾絕不會去為難,哪怕你不為他效力,艾爾也會給俘虜們留一條生路。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艾爾才能把自己的陣營一直保持在中立上面。
而且該狠心的時候狠心,該善良的時候善良,順應自己的本心和大勢走,艾爾覺得唯有這樣才不會被歷史群淘汰。
“你也是聯合國的公爵,為什么要幫助安姆攻擊我們?”俘虜中有個男爵憤恨的指責道。
“因為這個國家沒救了,弱小就會被淘汰,真是因為你們之前的安于享樂才會造成這個結果,如果艾爾斯蘭聯合國和安姆的處境換一換,我相信現在就該是安姆的貴族問出這句話了。”艾爾毫不掩飾的說出自己的看法,落后就要挨打、菜就要承認,納爾撒斯這次的計謀的確很漂亮,但他救的了一時,卻也救不了一世。
那位男爵沉默了,艾爾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改變不了現狀。
占領艾爾文城后,艾爾給了自己部隊兩個小時的修整時間后,隨后命令部隊繼續開撥向雷霆堡。
納爾撒斯帶著艾爾斯蘭聯合國的軍隊在平原散開,從他得到艾爾文市淪陷的消息后,他便知道艾爾斯蘭聯合國完了。
自己帶領軍隊在雷霆堡硬剛,大概率會全軍覆沒,可如果他選擇帶領軍隊后撤,同樣也是慢性死亡,聯合國能打的軍隊就這么點,即使圣白之城還有一張底牌,艾爾斯蘭聯合國也擋不住安姆和月影島軍隊的圍攻。
下午時分,艾爾帶領的先頭部隊遇到了已經面向他們,擺開陣型的聯合國最后主力軍團。
納爾撒斯依然掛著微笑,看向艾爾這位自己早有耳聞,但卻一直沒能親眼見過的青年。
“艾爾!你這個叛徒!我看錯你了!枉我之前又借給你船又送你士兵,沒有我你能開拓得了月影島嗎?現在你成長起來就是這么回饋王國的嗎?”大軍中也有維特勞斯率領的軍隊,老大公像個發怒的獅子般須發怒張,在陣營前怒斥著艾爾。
艾爾筆直的看向維特勞斯,眼神里沒有任何懼意或者愧疚。
“是命運毀滅了聯合國,我只是在這次成為了命運的手。”艾爾開口說道。
“胡說八道!如果今天你不叛國,不去幫助這些安姆人,聯合國就不會滅亡!”維特勞斯大公怒吼著。
“那以后呢?如果今天你們打贏了安姆,明天的突米斯該怎么應對?后天的泰瑟爾該怎么應付?其實你們早就應該想到這樣的結果了。”艾爾搖著頭說道,當然他知道自己其實也是在為“叛國”找借口,因為艾爾要是對聯合國有那么一丁點的感情在,他今天也不會站在安姆這邊。
但如果只看事情本身,艾爾說的也是句句屬實,維特勞斯和納爾撒斯不會不懂,他們只是不想懂。
每個世界一直都很復雜,艾爾覺得哪怕是自己也無法用純粹的感性或者理性看待問題,能做的也只有憑著自己的心去走。
當然,艾爾從心里非常敬佩納爾撒斯和維特勞斯,包括那些還堅守在他們陣營中的每一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