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特勞斯大公戰死了,其余三位大公也反叛了。”艾爾又說出了一條噩耗來,徹底打碎了王宮里所有人的冀希。
“多的話我就不說了,聯合國已經毀滅了,但我受到納爾撒斯和維特勞斯臨終前的請求,這次是過來挽救聯合國還活著人的性命的。”
“你的意思是說,你愿意繼續為我而戰?”艾爾斯蘭二世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并不是,我只是來給你們一條活路的,愿意跟我走的人,我會把他們接到我的領地上面,并重新給他們一個安穩的生活。”艾爾搖了搖頭,他對這位小至高王的天真已經完全無語了,如果自己一開始就愿意為他而戰,為什么還會去雷霆堡里攻伐納爾撒斯和維特勞斯呢?或者他從面相上看就是一個很容易動搖的人?
艾爾從頭到尾可都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然后再量力而行的去實現自己心中的“善意”,如果他知道接受流民會導致月影島覆滅,那艾爾絕對不會來管這檔子閑事,哪怕納爾撒斯和維特勞斯再怎么請求也無濟于事。
先度自己,再度別人,艾爾從穿越到費倫后便嚴格按照自己的準則來處理事情,對莉娜、莉莉、露西、羅賓這一票人,他可以賭上自己的性命;對萊戈拉斯、邦波自己這群手下,他可以給予特殊關照;對月影島的領民和精靈王國的子民,他可以友善對待;對自己的一票盟友,他可以有限度的幫助;而對于自己的敵人和背叛者,他就會毫無人道的毀滅。
“當然,我也可以接納你,救下你的性命,但有一點我要告訴你,聯合國現在已經不復存在,我給你衣食無憂的生活,但絕不允許你復辟國家或者在領地里搞分裂。”艾爾給到了自己底線,他的眼神像是獵鷹一般盯著艾爾斯蘭二世看了一會兒。
艾爾斯蘭二世全身無力的軟癱在王座上,他之前一遇到事情,都有四位大公、或者達龍,納爾撒斯或者法蘭吉絲幫他做決斷的,但現在只剩下自己一人了。
艾爾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想要離開宮殿,可是幾個穿著銀色花紋鎧甲的衛兵卻攔住了自己。
“沒有至高王的許可,你不能隨意離開!”其中一個高喊道,艾爾很佩服這些衛兵的勇氣。
一個王國里總有高尚的人和卑鄙的人,就看數量均不均衡了,現在看來聯合國里四位大公里只有一位是高尚的,但軍隊里的士兵大多是忠誠的,可惜跟錯了領導者。
艾爾微笑著無視警告,繼續邁步向前走去,守衛一看警告無效,立刻揮起武器攻擊。
但寶劍卻連艾爾身上的高等法師護甲都無法打破。
艾爾斯蘭二世怔怔的看著艾爾離去的背影,轉頭看向了內侍官。
“陛下,我覺得如果艾爾扎克斯公爵所言屬實的話,我們還是聽公爵的話吧。”內侍官悲嗆的說道,納爾撒斯是他們最后的依仗,同時他帶的軍隊也是聯合國里最精銳的部隊,要是納爾撒斯真的覆滅的話,那血淋淋的結果便是誰都改變不了的。
艾爾自己在貴族區找了一家酒館入住,他準備給至高王二世一個晚上的考慮時間,明天如果他不給自己答復,那艾爾就會用法術來通告全城居民。
然而沒想到的是,艾爾斯蘭二世不但“英明”的做出了投降舉動,宣布艾爾斯蘭聯合國成為歷史并帶領整個圣白之城向艾爾扎克斯投降,還“英明”的下達了一道感謝令,官方為艾爾洗白。
這個赦令受到了路大部分民眾的贊成,但也有相當數量的民眾表示不理解,明明都沒有兵臨城下,為什么艾爾斯蘭二世說投降就投降了?聯合國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骨氣了!
當然,當那部分贊成的民眾知道他們得離開圣白之城的時候,也有不少人臨時改變了主意了。
圣白之城的城門大開的時候,艾爾讓自己的軍隊派出兩列,把那些愿意離開圣白之城的居民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