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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道上
燕飛帶領(lǐng)著隱中壑等人準(zhǔn)備回歸懸壺醫(yī)館,卻不想在中途遇到一群重傷的鏢師。
受環(huán)境的限制,還有就是準(zhǔn)備回歸的眾人身上也確實沒有帶著足夠的藥材,對于這些重傷員只能進行簡要的傷勢處理,僅有的藥材只能用在那些瀕危的傷員身上。
花費了接近一個時辰的時間,眾人終于將數(shù)十名重傷的所謂的鏢師和強盜的傷勢處理完畢,身上所攜帶的常備藥材也已經(jīng)消耗一空。
“你們的傷勢已經(jīng)得到了有效的抑制,想要徹底治療,還需要到條件更好的地方去!我們有急事需要先回懸壺醫(yī)館!你們可以輕傷的幫助重傷的向懸壺醫(yī)館轉(zhuǎn)移!”隱中壑對這些人說到。
“總之不管你們想什么辦法,要是想安穩(wěn)的離開,你們就一定要給我們療傷,最少也要到到重傷轉(zhuǎn)輕傷,不影響日常行動的程度才可以!你們可要想清楚,不顧勸阻,一定要治療這些強盜的事情如果傳揚出去,你們懸壺醫(yī)館好不容易積攢的名聲恐怕就要一夕之間盡掃落地!”在自認鏢師的群體之中,一名暴躁性格的輕傷漢子一下沖起身來說到,言語之中盡是威脅之意。
這名漢子說完之后,燕飛面無表情的站在旁邊,讓隱中壑這些可以稱之為“少主”的人員自己做決定,江湖需要歷練,而現(xiàn)在這種小場面正是最好的歷練情景。
威脅的話語讓隱中壑等人不知如何是好,初出茅廬的少年們哪里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兩三句話就讓他們不知道該怎樣做決定,只能求助的看向燕飛。
看出自己人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那名鏢師之中隱約間可見是核心人物的漢子終于慢悠悠的站出來,先是象征性的呵斥先前威脅人的那名鏢師,然后向隱中壑等人道歉說道“我這兄弟只是看著眾位一起出生入死的袍澤性命垂危,一時心急,這才口不擇言!還請小醫(yī)師不要放在心上!不過你們也要理解,希望你們可以想一個妥善的辦法來做一個處理!如果你們實在不知道應(yīng)該怎樣辦的話,我們可以為你們指路,帶你們前往一個最近的藥鋪,只要有了藥材相信你們就有更大的把握,更多的手段來為我們治療!不過我們最后還有一個條件,就是不能讓那些強盜也一起接受治療!”
糾紛與爭執(zhí)還在繼續(xù),被指認為強盜,自己又否認的一方同樣提出可以帶路找藥鋪藥房,同樣包含了相當(dāng)?shù)臈l件,而這個條件就是不可以帶著鏢師一方同路接受治療。
爭執(zhí)之中,在嘈雜的聲音的掩飾之下,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反正你們剛好六個懂得醫(yī)術(shù)的人,分成兩隊,一隊帶著鏢師走,一隊帶著這些強盜走,不是正好嗎?”
這個聲音并不大,但是卻能讓所有人都能聽得清楚,說完之后也就銷聲匿跡,眾人搜尋無果之后,所有的目光再次逼迫著六人做下決定。
決定非常的簡單,正如那道聲音所說,一行六人分成兩隊,這樣才能對雙方都兼顧到。
就在隱中壑、心浩然、符沖玄,林相、遲邊、游江六人,前三人組成一隊,帶著重傷的鏢師一行離開,另外三人則是帶著否認自己為強盜的一方一起離開。
雙方就像是生死仇敵一樣,向著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離開,這樣的行為卻是苦了燕飛不能兼顧保護兩方。
血渦之中
天流也撐起護身氣罩,將萬俟焉的攻擊全部化消,任憑對方攻擊,護身氣罩之上呈現(xiàn)的景象就像是毛毛細雨飄落在平靜的水面上一樣,只引點波紋,而無法收獲更大的戰(zhàn)果。
久攻不下,再加上天流也接下來也沒有其他的動作,萬俟焉也終于停下攻擊,想要看看天流也究竟是在弄什么玄虛。
反觀氣罩之內(nèi)的天流也依舊不動如山,伸出的手,張開成爪,隔空攝拿。
就在眾人看得沒有耐性的時候,天際一道流光快速靠近,直直向著天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