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吧!降吧!反正我也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再大的家業,還不都是他的。”蕭銑有些賭氣的說道。
要說也真奇怪,自從生了蕭月仙以后,他的大小老婆,再也沒有所出。這都成了他的心病了。
關鍵還是他看不到贏的希望,被推上來做了皇帝,不過大半兵馬掌控在別人手里。東征西戰,就沒有贏過幾次,就連許邵都打不過,還怎么去打大唐這個龐然大物。
岑文本有一句話也說到他心里去了,你不投降,手下可不一定,到時候成了光桿司令,還不是一樣投降。還不如趁著現在手里的貨物多,賣一個好價錢。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蕭月仙生了一個大胖小子,東西兩宮皇后,沒有背景,這一點所有人都清楚,因此蕭銑也就想扶持女兒,畢竟蕭家勢力不小,以后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呢。
很多時候,世家總習慣謀劃未來,既然皇帝無從下手,那么就從皇帝的兒子下手。挑選一個符合心意的皇子,扶持成為太子,隨后賺取最大利益。
“既然陛下已經做出決定,臣建議盡快聯絡大唐,然后再召集諸王,公布消息。”岑文本心頭松了一口氣,拱手說道。
對于大唐,他比起蕭銑更加了解,畢竟這兩年一直都是他在聯絡,也是依靠從大唐販賣貨物,才讓蕭銑實力增加,和諸王分庭抗禮。
“這是景仁你去辦吧,以后也別在叫我陛下了。”蕭銑有些氣餒的說道。
奮斗多年,卻交給別人,頗有一種為他人做嫁衣的心情,只不過確實有些失望,對手下,對自己都很失望,也不想再勞心勞力的去支撐。
“喏!”岑文本再次拱手,隨后就轉身離開。
離開以后,岑文本就喬裝打扮,帶了幾名親衛出了城。
新年沒過,鄒羽就接到了蕭銑要投降的消息,這有些意外,又在清理之中,雖然這和計劃有些不符,不過也沒有超出太多。
李靖帶領人馬,前去接收,為了確保安全,這次出動了五萬騎兵,加上隨后大量的步卒,也開拔過去。
蕭銑投降,其余人也沒有抵抗,畢竟本身蕭銑就有十多萬大軍,足以和諸王分庭抗禮,加上大唐的人馬,其余人哪里敢亂來。尤其是五萬騎兵,可是把他們嚇壞了。
騎兵在這個時代,就是大殺器,尤其是南方,只有將領才有那么一點騎兵,作為親衛。數萬騎兵,那怕只是慢慢前行,也能聽到那巨大聲音,感覺到大地震動,還有那如山的壓力。
心里不甘,那是肯定的,鄒羽為了安撫他們,也一一進行了厚賞,除了蕭銑,都封了郡公,至于蕭銑,就封了韓國公。
江南臣服,雖然是好消息,不過也讓朝廷忙碌起來,大量的人員被派遣出去,同時還得調動士卒,鎮守各地。
這種不是挨個打下來的地方,隱患不少,無論是當地的世家,還有城外的土匪,城里的地痞流氓,百姓的安撫,都需要大量的時間和人力。
好在房玄齡想了一個辦法,按照以往的習慣,征服一個地方,只會留下精銳士卒,其余的會被遣散為民。這次并沒有這樣做,反而把江南的近四十萬士卒,全部集中到江淮進行屯田。
要知道無論怎么亂,都是需要充足的人手,這四十萬士卒,可是江南大部分的青壯,缺少了這些戰力,就算有人作怪,也產生不了多大的破壞。
雖然有些忙碌,有些混亂,不過大的問題,還是沒有的,畢竟整個江淮地區,以及江南地區,分布了十萬大唐的士卒。想搞事的,總得掂量一下。
為了地方安寧,鄒羽可重來沒有想過手軟,無論是地主豪紳,還是地痞流氓,也不用和他們講道理,直接抓捕就是了,至于判多久的勞改,那就要看他們以往的罪孽了。
亂世用重典,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