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魔方,楚天行并沒有第一時間上前收取戰(zhàn)利品。
而是單手提刀,站在原地,凝神反思
畢業(yè)旅行遭遇魚人,殺怪之時心里毫無波瀾。
這次斬殺妖怪,同樣心情平靜,殺到后來,刀鋒斬入妖魔身軀時,甚至有種莫明的愉悅。
似乎自穿越之初,便一直潛藏在心底的壓力、焦慮,都隨著那一刀刀揮斬,隨著一顆顆妖魔首級落地,身軀四分五裂,被徹底地釋放了出來。
不知不覺就流露出了愉快的笑容,以至于有些妖魔見到自己就瑟瑟發(fā)抖、驚聲尖叫。
這種心態(tài)……
“不是天才,就是變態(tài)。而我,毫無疑問,正是天才中的天才。并且還擁有妖魔克星的天賦才能……嗯,就是這樣,沒錯的。”
楚天行打了個響指,確定自己心理健康,樂觀向上,愛好和平,珍愛生命,臨陣表現(xiàn)純粹是出于天生的戰(zhàn)斗才能,以及對于妖魔食人的憤慨與厭惡。
至于為什么補(bǔ)刀扶桑少年這個人類時,心里渾無半點不適,當(dāng)然是因為這扶桑少年養(yǎng)妖食人,喪心病狂,毫無人性,殺之如屠一狗,乃是替天行道的正義之舉。
“替天行道,嫉惡如仇,說的就是我。”
確診了自己的心理狀態(tài),楚天行一身輕松,上前拿起魔方,意念一動,魔方內(nèi)部二十六個普通房間,以及核心房間的一切情況,便被他感知得一清二楚。
斬殺扶桑少年的那一刻起,魔方便已易主。
無需再攻破核心房間,這魔方就已經(jīng)變成了楚天行所有,洞悉了它的能力。
這是一件不知從哪個異界流落過來的奇物,功能是收集怨氣,煉制妖魔等邪惡生物。
其收集怨氣煉出的妖魔,雖然擁有了實體身軀,但在真正成長起來之前,并不能離開魔方,只能居住在魔方空間之中。
要害人時,須得先將人收進(jìn)去,才能利用魔方中的妖魔將人害死。
唯一的例外就是相柳幼體。
那是魔方中居住的,唯一一個并非以怨氣具現(xiàn)的,天生就是實體的妖魔。
是十年前神奈川慘案的漏網(wǎng)之魚,被扶桑少年在其休眠時找到,收進(jìn)魔方空間,利用魔方空間將之降伏。
因相柳幼體是目前唯一可以在現(xiàn)實活動的妖魔,且“八歧大蛇”這種級別的妖魔,與少年收集怨氣具現(xiàn)的諸多妖魔相比,根本不在一個層次,被扶桑少年視為未來的倚仗,憧憬著八歧幼體成長為成熟體后,自己能倚之成為與罡氣境平起平座的大人物。
所以扶桑少年才那么重視它。
所以在通過魔方得知它死在楚天行手下后,他才會那般憤怒,迫不及待地找楚天行報仇。
可惜,他低估了楚天行的厲害。
本以為楚天行武功雖強(qiáng),卻未必是能力奇異,各有所長的諸多妖魔的對手。
卻沒有想到,楚天行幾乎每樣都懂一點點。
即使在一片漆黑,或是濃霧彌漫,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中,也能憑得自盲俠柯鎮(zhèn)惡、梅超風(fēng)的盲戰(zhàn)能力,輕易解決隱藏黑暗里、濃霧中,伺機(jī)偷襲的妖魔。
連能影響他聽覺、嗅覺、觸覺,令他盲戰(zhàn)能力失效的幻術(shù),都會被他憑天賦直感,直接找到妖魔真身所在。
以至于扶桑少年珍愛的妖魔,一個個成了楚天行的解壓道具,最后連自己都搭上了……
“這玩意兒有點邪門。”
楚天行本想用外掛鑒定一下魔方。
然而他的外掛,鑒定功能比較單一,只能鑒定丹藥,保證他不會誤食毒丹掛掉。
對于這種道具類的寶物,就無能為力了。
“算了,我的外掛已經(jīng)很強(qiáng)了,幻想武學(xué)都能具現(xiàn)出來,點擊就能學(xué)會,還可以具現(xiàn)丹藥,乃至升格武功的升華水晶……武道方面的能力這么強(qiáng)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