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行坐電梯下到酒店大堂,徑直出了酒店,在酒店大門等著出租車。
等車時,他狀似無所事事地左右環顧,視線似不經意地從酒店門外不遠處,一輛??吭谂R時停車點的黑色廂車上一掃而過。
少頃,一輛出租車過來,楚天行伸手攔下出租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片刻后。
那輛黑色廂車車門打開,走出來一個穿著一步裙,拖著個碩大皮箱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走進酒店大堂,來到大堂柜臺前,敲了敲柜臺,對服務員說道
“你好,我訂了房間。”
找到預訂紀錄,拿到房卡后,女子拖著皮箱,來到電梯間靜靜等待。
很快,電梯下來,女子走進電梯,按下樓層號碼。
赫然正是楚天行和秦玲套房所在的同一樓層。
電梯門緩緩合攏,眼看就要關閉時,忽然又卡了一下,然后自動彈開。
女子本以為是有人趕到,眼中閃過一抹不耐,可電梯門彈開后,并沒有見人進來。
“這種檔次的酒店,電梯也會出故障么?”
女子隨口抱怨了一句,按下了關門按鈕。
一切看上去就像是被耽擱后的正常反應。
電梯開始上行,一路未曾停下,很快就抵達目的樓層。
女子拖著大皮箱,走出電梯,往電梯間外走去時,又拿出手機,像是看短信一樣,在手機鍵盤上隨手按了一下。
就在她按動這一下時。
監控室中,顯示著該樓層走廊里監控畫面的顯示屏,忽然閃爍了一下。
看上去只是普通的閃爍,類似的現象非常普遍,因此也并沒有引起監控室中,兩個監控員的重視。
兩個監控員隨意瞥了一眼那個顯示屏,見一切如常,便又開始吹牛打屁起來。
卻并沒有意識到,之前乘坐電梯上樓的女子,身影并沒有出現在該樓層的走廊之中。
而已經步入走廊的女子,收起手機,徑直走到楚天行、秦玲的套房門前,輕輕放下皮箱打開,從里取出一套衣服換上,很快就變裝成酒店服務員的裝扮。
她又出皮箱里拿出一只托盤,上面放著幾樣精品點心、飲料,又將皮箱推至從貓眼里看不到的位置,便伸手去按門鈴。
就在她手指即將觸碰到門鈴時。
突然。
一道無形的力量,驀地平空而至,束縛在她手臂上,令她手臂動彈不得。
女子一驚,剛要爆發功力,震脫那無形束縛之力,一道幽光忽地當頭刷下。
幽光一閃,女子連同旁邊的大皮箱,同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片刻后。
酒店門外,臨時停車點上那輛黑色廂車的后車窗,忽然被敲響。
坐在駕駛座上的黑衣墨鏡男往倒后鏡里一看,卻并沒有見著人影。
收回視線,正奇怪時,車后窗又被敲響。
黑衣墨鏡男一看倒后鏡,可還是什么都沒有看到,心里不禁有點生氣。
“身法好的熊孩子搗亂么?”
他緊盯著倒后鏡,打算抓出那個搗亂的“熊孩子”。
但就在他眼睜睜盯著倒后鏡時,后窗又咚咚咚連響三聲。
可倒后鏡里,什么都沒有。
黑衣墨鏡男眼角微微一跳,心里有點發毛。
就算是輕功身法再好的熊孩子,也不可能隱身吧?
難道,是能夠內力外放的高手在搗亂?
可哪個內力巔峰境的高手如此無聊?
正胡亂猜測時,咚咚咚,車后窗又連響三聲。
聲音響起時,倒后鏡里,還是看不到半個人影。
黑衣墨鏡男這下頭皮都有點發麻了。
雖然他也是個心狠手辣,專干臟活兒的專業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