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的班達市可不是什么燈火通明的地方,離開了有照明的區域,大部分街區都是黑咕龍咚的。一輛皮卡開路,一輛卡車墊后,護送一輛大巴沿大道穿過市區。
車隊在附近停下來三次,路邊有人搬了一大堆東西迅速上車匯合,那輛貨車上幾乎裝滿了物資,外面用防雨帆布罩住。
郊外一片昏暗,只有星月之光依稀照見原野,這三輛車居然沒有開燈而且速度都不慢。車隊并沒有駛入國家公園,而是沿著國家公園邊緣的簡易道路蜿蜒北行,有些地段干脆直接穿行平坦的荒野,在黑夜中幾乎無人能發現。
在幾個關鍵的地點,車隊留下的痕跡都在無形中被抹掉了,假如有人一路追蹤的話,甚至會沿著路上的車轍印一直追進國家公園里。
離非索港地界越來越近,眾人都開始放松起來,雖然并沒有開談,但大巴車上無形中也能感受到那種歡快的氣氛,畢竟今天的行動超乎想象的順利,感覺也是很爽。
華真行本就沒想搞什么大動靜,在前往班達市的路上,又臨時對行動計劃做了小小的修改,結果連小動靜都沒有,簡直就是無聲無息。
華真行調整行動計劃,不僅是因為約高樂的提示,更要感謝新聯盟的情報人員事先拿到了疤拉脖以及興盛幫成員的詳細資料。
坐在大巴車上的華真行正閉目養神,在心里默測了一番,施展幻形神術冒充疤拉脖,假如在連續不間斷的情況下,自己大約可以堅持五、六個小時。
想當初古文通每天都在施展幻形神術,每次的持續時間幾乎都是整整一夜,顯得游刃有余,幾乎沒有露出任何破綻。而他冒充疤拉脖其實還是有很多破綻的,只是二桿子那些人根本沒注意到。
如此看來,他和古文通之間的差距還很大,至少在幻形神術的水平上差得很遠,不服不行啊。
而且華真行今天只是用了幻形神術中的“隨形”手段,讓二桿子等人將他錯認成了疤拉脖。當初古文通施展的可是“留形”手段,留下一個以假亂真的幻形在看守所里,本人卻跑出去辦事了,這又比“隨形”更高明。
假如有人知道華真行會如此反思,肯定會哭笑不得。
古文通什么修為、他什么修為?古文通修煉了多少年的幻形神術、他才學會了幾天?華真行連續施展“隨形”能堅持五、六個小時,對于剛破境不久的四境修士已式匪夷所思了,這應該歸功于每日提煉純金硬生生打造的根基。
華真行此刻倒是一點都不累,因為今夜冒充疤拉脖很輕松,此刻雖然沒說話,但是心里也很興奮,帶著幾分小得意。
就在這時,洛克忽然以神識攏音道“有人在跟蹤我們,居然是步行!”
華真行的腦回路現在有點憨,第一念想到的居然是約高樂。因為他們是在黑夜里于荒野上開車疾馳啊,而且沒開車燈,有幾段還直接離開公路穿行荒野,什么人能步行跟上來?
聯想到來的路上約高樂突然施展降神術與他在元神中對話,難道約高樂一直在旁邊看熱鬧嗎?這到底是圖啥呀,真用不著這么麻煩,華真行完全可以在大巴車上給他留個座。
華真行悄然放飛了竹鵲。在撤退的路上他們也在警戒后面的情況,剛才是洛克以靈鴿值班,華真行負責在適當的時候輪換,王豐收則負責在前面開路,沈四書負責在關鍵地點施法抹去車隊的痕跡。
連娜和曼曼沒有參加此次行動,如今新聯盟又多了一位四境修士,就是李敬直。
其實李敬直的天賦很不錯,但是他遇見楊老頭的時候年紀已經比較大了,而且這些年的主要精力也沒用在修煉上,所以破境較晚,但也相當不錯了,還有很多人一輩子也練不到他這種境界呢。
竹鵲在黑暗中升空,如今華真行將神識凝聚成一條直線,所能達到的極限距離已有一點六公里。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