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善成看到白云生和袁文會回來的時候都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就知道事情辦得差不多了。
于是孫老爺子又把位置讓給了別人,自己帶著幾個人回到了客廳。
到了客廳之后,白云生說道“師叔,所有事情都辦好了,兩個畜生的腿都已經打折了。”
袁文會說道“都是按照前幾天胡鳳起被打時候的標準下的手,大小腿都是斷成三節。雖然沒有那位不知名的高手打的均勻,但估計兩人下半輩子都只能坐輪椅了。”
孫善成說道“照片洗出來了嗎?”
白云生拿出一袋子照片交給孫老爺子,說道“都洗好了,各種角度的都有。另外已經分別賣給了不同的報社,估計明天大街小巷就都能看的見了。”
孫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另外這幾天讓人跟南市這片的幾個頭頭都說一遍,我孫善成死之前不想在三不管再看見類似的事情發生。騙婚自己的鄰居,居然還倒手賣給別人,也不怕走夜路讓人家給剁死。”
袁文會道“這事師爺交給我來辦吧,一會兒我就把人都撒出去。一定把您老人家的教誨都傳達到基層混混們的內心深處。”
孫老爺子道“三百六十行各憑本事吃飯,但是吃什么飯都要有個底線。三不管就是一個亂七八糟的雜貨坑,但是再亂的坑也要有個底。這個就叫規矩。”
白云生道“有您在三不管就亂不了。”
孫老爺子又問道“戴富有和王寶山逃到哪去了,有消息了嗎?”
袁文會道“聽和王寶山相熟的人說,他八成是逃到香河他親戚家去了。但是戴富有十分狡猾,去哪了誰也不知道。”
白云生和袁文會走了之后,孫老爺子才把照片交給姜聽云。
姜聽云謝過了孫老爺子后,帶著張恩齡和許至川離開了南市。
三個人看了一下午的砸六家,早已經忍不住想上手,路上買了一大盒撲克牌。
買完牌后,姜聽云將兩個人送回了姜公館讓他們才和仇管家他們再學學規矩,自己又去了趟有容茶社。
到了茶社后,姜聽云和楚霜凝見周圍沒人,就直接進了楚霜凝的辦公室。
今天楚霜凝沏了一壺產自福州的茉莉花茶,八十五度的熱水倒入壺中后,茉莉花的香味迅速彌漫了整個房間。
這是一種少有的能將濃郁和清雅兩個詞巧妙結合的香氣,難怪宋代詩人姜奎用“他年我若修仙使,列作人間第一香”來贊美茉莉花茶。
姜聽云將照片交給楚霜凝,然后說道“青幫的人下午已經打折了戴有德和戴有理的腿,同時也將照片送到各家報社換錢去了,倒是省的我們費事了。晚上你先找幾個人,送幾張照片到戴家,看看他們的反應。”
楚霜凝道“你自己不想去觀察一下嗎?”
姜聽云道“想,不過我更怕影響我的睡眠質量。還是算了吧。”
楚霜凝道“剛才收到張家的消息,后天開始警察就會開始查封戴家租出去的幾個當鋪。”
姜聽云道“戴富有這邊,你先盯著他老婆的反應吧。據說王寶山逃到了香河他親戚家,但是我感覺不太可信。那么好找警察早給他捉回來了。”
楚霜凝道“警察說去過香河王寶山的舅舅家,但是一無所獲。”
姜聽云道“可能藏在某個地方吧,得引蛇出洞一下。王寶山現在住的房子是他自己的嗎?”
楚霜凝道“是的,他在天津就只有這一處房子。”
姜聽云道“今天晚上讓胡九河先去一趟,兩點的時候把他們家的玻璃全都給砸了。”
楚霜凝道“為什么要兩點去?”
姜聽云道“我是每天兩點睡的最香,相信他們家也一樣吧。”
楚霜凝道“要不要扔點蛇和老鼠進去?”
姜聽云道“你開什么玩笑,扔蛇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