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侍衛前后給她護駕,好是威風。
弈锘聽著人群議論哪里有熱鬧,出來皇宮她不免跟著人群好奇,隨即吩咐一人,“你去問問是何事。”
“陛下,是瀧湖亭中聚集了一眾閑聊人士。”然后就有無數花癡女圍觀導致交通堵塞……侍衛默默的不說后面的話。
弈锘的坐騎襤叱蹬了蹬被工匠精致包裹的馬蹄金,直直自行走了起來。
她有些驚訝,襤叱往日并不會隨意走動。
當也隨著它行走。
弈锘無事的隨它走動,到處查看著四周想著找點事做。
隔的遠遠,排排規劃好的白槿四處散發著它獨有的芬香,那是屬于京城的香。
它長著幾人高的樹干讓人望花莫及,花開白色,似蘭又不是蘭,是奕國獨有的國花,盛八月當此時。
襤叱自幼一直生長在山中極有靈性,當是被此處茂盛的白槿吸引而來。
白槿圍繞著雙湖,雙湖從中建著足兩層高的涼亭,內里聚著一眾人。
此地即所謂瀧湖。
當有人注意到他們,當有少女看著過來以為他是來參加雅會的。
“雖說被遮住了半張臉,但那雙眼睛已經把我吸走了。”花癡女說話,她兩眼炙熱的聚焦在白馬背上的男子,她想跟那少年說話。
是以在半道上弈锘的帽檐礙事的被她扯掉了。
打探女子道,“我看那白馬被照料的不錯,當京城少有。”說完開始上下打量,也不知是哪家的少年郎,不知娶妻了沒有,看著好像沒成年。
弈锘看著無限迷戀著白槿的襤叱如何也不走了,她翻身隨即下馬。
又一女子說話“就是身高……”
弈锘當在女子說不上矮,但在男子中難免成了弱勢群體。
涼亭之人當有注意到這邊,整個京城最精銳的圈子內誰還不認識誰了,小心著做人!至少他們沒見過哪個有本事說誰也不認識的。
何況眼下這馬怎么就那么讓人移不開眼,他們當不在論容貌,當以注意馬飾。
一男子開口“白錦輕衣。”
眾人盡數鎖定眼神不變,此亭聚著不少外來京人士,卻也打聽過這個圈中的特殊人。
而弈锘并未蠢的明顯穿著白錦衣來。
是以開口說話的男子為何突然說起南弈特殊存在來,眾所周知白錦當以皇室子嗣可著。
旁邊的人問“淳于兄看到誰了。”
“無。”男人回答,他手里抓著一條綠錦帶纏繞至手腕被袖口遮蓋,眼神抑郁。
有些人不免看著正著白錦的人去。
弈鈺坐在顯眼的位置,別說他為什么來湊熱鬧,美男不看白瞎了眼。
然而這些男子又豈是弈鈺可以隨意想的,嘴邊的鴨子不能吃只能看。
弈鈺暗暗罵了弈锘一句,他要是繼位上去怎么也得權勢壓人將一眾美男收入后宮,他看著人過來,京城哪個美男是他不知道的,當看到襤叱,他了然。
涼亭周邊鋪了十幾個臺階,整個涼亭顯得高高在上獨立集群,弈锘就這樣身后跟著幾人上前,出奇無人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