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锘心中作想,片刻道“戶部尚書估算在兩千萬兩白銀,足夠支付一年半載了。”
當秦楠知道聘禮的具體數目有點驚,長抿著下顎,這與當初的數目增了倍,歷史又一次的改變讓他覺得不安。
后尢突然這么大方?
秦楠思索了一會,作罷。
“臣現在就去準備下去。”秦楠利落起身告辭。
多福端過來的茶因此浪費,不免說了句“秦侍郎一天天活力十足啊。”
“多幾個他這樣的朕也省心。”弈锘接過多福的茶,揭開茶蓋小口抿著,唇香四散,趕走了她的欲欲瞌睡蟲。
她卻也憂心著,對著外人說是那樣說,靠著這聘禮過活個一時半會也不是長久之計,她眼下還需要大量支出需要安排。
“喊工部尚書與內務府總管來一趟。”弈锘放下見底的茶杯,是時候著手增加國家稅收了。
她起身從涼椅上起來,抬頭看著井口的那刻常綠樹上有只鳥兒在鳴叫,格外清新,轉眼進了正廳又對著一桌的奏章忙碌起來。
時間趕人老,她不得不加速的不停歇。
這會兩個官員碰著時間來到六殿,一同入了正廳。
新任的內務府總管因為最近鬧的沸沸揚揚的貪污案不敢說話,更何況還是與皇帝不熟。
工部尚書性子本就膽小,兩人不謀而合。
兩人打過招呼等著上面的人發話。
“上次下發給工部的資金現在是什么狀況了。”弈锘看向工部尚書,一旁示意他們旁邊椅子坐。
“陛下,目前銀子皆以盡數用完,各水利工程還在建設中,目前在大力鼓勵擴建梯田,反饋頗佳。”工部劉尚書說的暢快,這段時間可謂是愉快。
內務府總管只覺得自己壓力更大了,因為他沒有作為,手下還一堆爛事。
弈锘輕輕說了句“劉尚書不要太得瑟了。”
槍打出頭鳥,劉尚書這性子頂不住的。
劉尚書突然感受到心臟撲通巨跳,陛下說他不要太……他下意思的看向旁邊的內務府總管。
“朕還會撥款給工部,你還得淡定才是。”弈锘總算說完了下半句。
劉尚書覺得自己的心臟游走在懸崖鐵鏈上,一顛一抖。
弈锘知有必要讓劉尚書緩緩,轉眼看著另一個人,“內務府的鹽稅是什么情況。”
歷來所有鹽稅的收成都會歸到皇帝私人手里,眼下她是要動這些資金的,唯一擔憂的是被貪污的不剩幾粒米了。
“臣自接任以來經過清算賬本查看倉庫現銀,目前鹽稅的存銀為二十萬兩。”內務府總管說話時一顆心都忐忐忑忑,生怕自己跟上一任總管一樣,面不過一刻就下馬誅九族。
弈锘聽到只二十萬時不免豎著眉頭,她可是登基來就沒問過鹽稅之事,她稍微緩了緩問“以你看若是不存在貪污,一季度該收多少白銀。”
內務府總管也慌張了,手臂在他不知的情況下晃動著。
這話可是要他在未來應下這個數目作為交差?內務府總管猶豫再三說道“臣……初步粗算該是三十萬上下浮動。”
弈锘思索著片刻,掐著鼻梁清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