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陛下賜婚,想知為何皇夫會出現在太極殿內過夜。”秦楠百思不得其解,以她的性子怎么會要個麻煩來叨擾自己。
“朕也奇怪,估計他腦子跟你一樣抽了。”她說完加快了步伐想著快點離他遠點,被大臣喜歡真是件難事。
“不然臣進后宮幫忙看著他?”
這會不用他說,弈锘主動停下來,“你腦子里都裝著什么,兵部一大堆事你不忙,就特意來跟朕說幾句話。”
“陛下旁邊有皇夫在側,臣不能安心當差。”秦楠也沒想到自己成了如今的模樣,嫉妒縱然使人面目全非,但他怎么跟著淪陷了。
這么明晃晃暗示的話弈锘沒有聽進去,“朕很忙,以后沒事不要來打擾。”
如此不敬業的臣子她更不喜歡了。
秦楠實在等不下去了,順勢拉住她的衣袖不讓走。
等著弈锘豎起眉頭要說話時,他先說了。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很久了,此刻忍不了了。”秦楠抓著弈锘的兩肩膀,看人的仔細。
遠遠的不時有人注視著,南書房當差的臣子悄悄躲起來偷看,太監們結伴討論。
習濮這會注意著不遠處走著的兩人,不正是那日在山里遇到的那兩師徒,他們怎么來這了。
“你看什么呢!陛下這邊精彩不容錯過啊,過時不候快點看。”習恩作為兄弟有必要提醒一下,不能錯過這么好的吃瓜機會。
這會還有太監偷偷的去了后宮告知在看賬本的后尢。
“這么熱的天你倒是快說。”弈锘有些惱怒了,最近各各都不把她當皇帝看待,動不動就敢上手,沒有一分規矩。
天氣炙熱,只有當事人熱。
“你從來沒覺得我熟悉?”秦楠輕聲說了句,眼神跟著語氣帶著憂郁。
連著兩句都不再尊稱她,弈锘想起了兩人初見時,她有著不確定問“我有失憶嗎?”
“你沒失憶,卻是有些事你想象不到。”秦楠打量著她的發、額、鼻子……
周邊越是聚焦著一堆人,有些從紅墻門透出個腦袋來瞧。
弈锘心中不止一次覺得秦楠熟悉,說出來卻是荒謬至極,她自己都不會相信。
后尢受到了來自綠帽般存在的侮辱,放下賬本快步朝著后宮門的方向而去。
一群不嫌事大的太監們跟著上去。
“那年在落魄殿門哭訴的孩子終究長大了。”秦楠知得她不敢說出來,自己亦是不敢直接說出來。
話只有兩人明白,只有當年兩個當事人知曉。
氣氛變的凝重。
“你說的什么意思。”弈锘的想法越來越靠近,但她仍然不敢確定。
后尢從宮門出來確實看到那個手掌搭在他女人肩膀的男人,更是加快了步伐過來,眼中冒著心火。
“丫頭,我們初次入宮就見證了這么一樁不太好的事。”在角落走的山人看著站在上頭廣場的人說著。
海紀沉淪在到處奢華的宮殿中,一臉癡迷“師父,我看這里比山里好多了。”
換來山人挨頭敲打,“不要被世間俗物迷了眼,為師平日怎么教導你的。”
“世間萬物皆虛,六眼當清明。”海紀不敢反抗還得老實回答著,這才注意到遠處的兩人,“師父,那是女帝吧,衣裳真好看。”
山人嘆息,這徒弟資質太沌終究與道無緣,“走吧,別讓你師兄等著急擔心了。”
回到廣場上方站立的兩人一直不曾說話。
弈锘沒有等來秦楠的回話,她提出了疑問“如果你是他的話,他又是什么?”
她相信世間一切皆有可能,有些人事卻不能解釋的通。
特別是眼前的,她不知如何作想。
“他也是他。”秦楠分神看著身后來的后尢。
后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