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樣大規(guī)模地派人過來,會不會讓人誤會?”
穆瑾言眼眸微斂,語氣堅定,“佟婉是我的妻子,我一定要找到她。其他的,都不重要。”
徐凱猶豫著點點頭,接著說,“剛剛接到消息,傅笙也來大理了,估計會在一個小時后到達?!?
穆瑾言眉心緊皺,“他還想怎么樣?”
“不過他好像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非常低調?!毙靹P也很疑惑,自三年前,傅笙聘請執(zhí)行總裁,進入大學做教授以后,一直深居簡出。這個時候,他來大理做什么?
穆瑾言臉色沉重,冷冷地安排“派個人盯著他。”
抵達大理后,傅笙就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著他,果不其然。
他冷笑了一聲,直接開著車去市中心轉兩圈,甩掉尾巴。然后才安心地拿出手機,給那人打電話。
意料之中的無人接聽。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可能是沒聽見吧……
傍晚的大理,和風漸起,清涼舒適。
傅笙索性打開全部車窗,任風吹亂發(fā)型,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這一次,終于不再是從照片上看到他的小姑娘了,真好。
車開進小鎮(zhèn),再開進一條窄窄的小路,到盡頭,是洱海。邊上的小院里,隱隱約約能聽見女孩清脆的笑聲“哈哈哈哈……婉兒你又輸了!”
傅笙靜靜地站在門口,不自覺想起,當年的梧桐樹下,他的小姑娘也是這樣,哈哈大笑著對他說,“笙笙,你又輸了!哈哈哈……下午你洗碗!”
他寵溺地看著她,輕輕點頭。
其實她不知道,他曾經(jīng)拿過市級圍棋冠軍……
想到這里,傅笙啞然失笑。
抬起手,敲門。
院里,是他熟悉的聲音,“毓兒,你贏了該你去開門……”
女子理所當然地說著,好像贏的人是她。
佟毓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對于佟婉這樣的行為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門口,傅笙淺笑著自我介紹,“毓兒,你好!我是傅笙。”
佟毓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儒雅干練地男子,疑惑地說“叔叔你好,我不認識你!你找誰?”
傅笙輕笑著,朝著門里稍大聲地喊,“婉兒,我是傅笙?!?
沒人回答。
佟毓不解地往院里看了看,又轉過頭看他,許是婉兒的舊識。
她微微錯開身,讓開一條路?!笆迨?,你進來吧?!闭f完,轉身徑直上樓。
故人相逢,總有很多話要聊。
聽見有人走近又停住的腳步聲,佟婉收棋的手緩緩頓住。故人相見,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婉兒……可以陪我再下一局嗎?”傅笙試探著開口,慢慢朝佟婉走去。雖然很早就知道佟婉住在這里,但這還是他第一次來,而且是不請自來。
傅笙有些緊張,他的小姑娘可不會給他面子,說不定會直接請他原地消失。
直到他走近,坐在對面,拿過她手里的棋。佟婉才怔怔地抬起頭,看向他,視線模糊,鼻子微酸。
看著眼眶微紅的佟婉,傅笙的心里劇烈地抽痛,強忍下想擁她入懷的沖動,利落地收起散落的殘局,故作輕松,“來,再陪我下一局。”
佟婉微微點頭,用力地平復著心里復雜的情緒。
拿過一旁的茶盞,傅笙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溫熱的金桔普洱,輕輕地聞了聞,“婉兒的手藝又進步了……”淺笑著一飲而盡,他感慨道,“這樣品茗對弈的日子,真讓人沉醉。”
看著風塵仆仆的傅笙,佟婉淡淡地開口,“你怎么會來大理?”
傅笙執(zhí)棋的手頓住,他知道她一定會問的。
“想來,便來了?!?
佟婉放下手中的棋,靜靜看著他,眸色幽深,聲音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