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xiàn)在,也同樣會因為她的莽撞越界,失了這份情誼。
電話沉寂了很久,那人終究還是說話了,聲音溫和“你在哪兒?”
許嫣然輕聲說“向楓,我在家里。如果你肯多看我一眼,就會發(fā)現(xiàn)這么多年,我一直喜歡你。我找了你好多年,拼了命學習鋼琴,可是我天資不夠,沒有你彈得那么好……”
她知道自己不夠優(yōu)秀,也知道自己不夠聰明。但她一直都在為了將來能走到他身邊,默默努力著。
“向楓,你還記得腕間的紅痕嗎?我就是當年那個鄰家的小姑娘……”
琴行的小閣樓里,向楓坐在藤椅上,靜靜聽著少女任性恣意的言語,哽咽的鼻音,心思泥濘成災。
他看著桌上放著的哆啦a夢公仔,笑容苦澀。
灑滿歌譜的書桌已經(jīng)擺上了那個女孩兒曾經(jīng)送的玩具,而嫣然……愛情來得太晚。
少年的心,只能裝的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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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的時候,佟婉頭疼的厲害。
她隱約記得自己是被穆瑾言帶走了,至于后面的事情也記不清楚。
佟婉錘了錘太陽穴,悠悠轉(zhuǎn)醒。
枕頭一側(cè)放了件白色紗裙,佟婉滾了一圈將臉埋在裙子里,還有洗衣液的淡淡清香。
小姑娘笑了笑,滿是歡喜。
佟婉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兩圈,這才慢慢起床洗漱。
等她洗完澡,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廚房里正彌漫著淡淡的粥香,暖暖的,很舒服。
趁著熬粥的空隙,穆瑾言圍了圍裙,動作嫻熟地在一旁煎蛋。
晨起的陽光照進客廳,佟婉站在樓梯口,靜靜地看著那個洗手羹湯的男人,眉間止不住的笑意。
記得小的時候,她和陸童就一起討論過擇偶標準帥氣多金不是必要的,專一顧家才是最合適的。
很顯然,穆瑾言無一例外,優(yōu)秀得出奇。
也許是某人的目光過于專注,穆瑾言回頭打招呼“早。”
“早。”偷窺被人發(fā)現(xiàn),佟婉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朝吧臺走過去。
佟婉開口問她“裙子你什么時候買的?”
“四季的衣服都給你準備了,以后你會在這里常住。”穆瑾言將煎好的雞蛋放在盤子里,打量了一眼佟婉的穿著,對自己的眼光十分滿意。
“很好看。”
簡單的白紗裙,沒有過多裝飾倒顯得更加大氣,秀了細密暗紋的裙擺更多了一份精致,很適合她。
佟婉無聲挑眉,眼角帶了幾分慵懶。
所以,只是衣服很好看?
注意到小姑娘的微妙變化,穆瑾言關了火,慢條斯理地解開圍裙掛在一旁的鉤子上,抬手示意她過去。
佟婉支著手臂,雙手捧著臉坐在吧臺對面,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正想問什么事。
穆瑾言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身邊,含住了她微涼的唇。
“你好看,所以才顯得衣服好看。”
佟婉垂眸笑了笑,顯然是對這句土味情話十分滿意。
見那人盛了粥放在餐桌上,快走了兩步過去,拉開凳子等著穆瑾言坐下。
穆瑾言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語氣里帶著微微笑意“穆太太先坐。”
佟婉瞬間羞了臉,低著頭快慫到桌子下面,咕噥道“誰是穆太太啊……我還沒答應呢!”
穆瑾言倒是沒反駁,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說了一句“一會兒上樓,我給你看個東西。”
佟婉并未多想,接過他盛好的牛奶燕麥粥,拿著勺子喝了幾口。眸光不經(jīng)意間落在他的唇上,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發(fā)現(xiàn)他上唇的小傷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