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傅云曜沉聲問道,眼里帶了別樣的情緒,佟婉一時間有些無措。
和她同樣反應的,還有傅云黎。
他不解地看了一眼傅云曜,眸色幽深,無法理解他為什么要打聽誰來接佟婉回家這樣的私事。
氣氛微妙,傅云曜瞬間意識到自己問的這個問題真的有些不合適。他淡淡笑了,生硬地轉了話題“抱歉,是我失了越拒了。”
佟婉也沒放在心上,禮貌地送了二人離開,然后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
其實并沒有人來接她,不過是場面的客套罷了。
她坐在自己的i小車里,頭趴在方向盤上,思緒很亂。
不想回家,甚至不想面對他。憑什么他說走就走,說生氣就生氣,難道她就應該默默承受嗎?
老人們常說,人在生氣的時候往往容易失了理智。腦子里一旦有了失控的火花,就會在瞬間失去控制,變成汪洋火海,勢不可擋。
那天,佟婉褪去乖巧軟萌的懂事,帶了墨鏡開車去到酒吧,很是低調。
心有愁緒,一醉解千愁。
她走到吧臺邊,嫻熟地摘下眼鏡放到一旁,眼角染了紅。
佟婉說“給我來一瓶蘇格蘭威士忌。”
酒保愣了一下,視線停留在這個淡漠疏離的女子身上,有一瞬間的錯覺。
她本就是個精靈,通透明了,不沾塵世。
舞臺上,歌手動情地唱著《后來》,惹了無數共鳴。
佟婉輕輕晃著酒杯,嘴角笑意苦澀。
后來啊……一切似乎都變了。
曾經的那些溫柔如夢,仿佛都在一瞬間消散。一個月的冷漠分離,也將最初的熱情撲減大半。
她慢條斯理地喝著烈酒,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與她平時乖巧的樣子全然不同。
傅云曜坐在離她不遠的卡座里,目光不移。
不知道為什么,幾年前看見佟婉照片的第一眼他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他們本就應該相識的一樣。
可能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這么奇妙,在不經意間有著冥冥之中的注定。
作為醫生,傅云曜很少飲酒。但坐在這里,氣氛使然下,他也要了一瓶蘇格蘭威士忌,與佟婉喝的一樣。
酒入喉嚨的瞬間,有一種燒灼感。他從不知道,一個女孩子居然這么會喝酒。
遠遠看著她嫻熟地品酒動作,傅云曜笑了,有些無奈也有些疑惑。
不久前,她說下班有人來接,現在卻一個人出現在酒吧。而且,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第一次來。
來不及多想,他就看見兩個男人端了酒杯走到佟婉身邊,笑容有些猥瑣。
酒吧嘈雜,傅云曜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么,只能從那兩個男人有笑到怒的表情看出事態端倪。
下一秒,就看見其中一個男人將玻璃杯砸在地上,啐了口唾沫,罵了一句“賤,人。”
傅云曜也沒了看客的心思,放下酒杯起身朝佟婉走過去。不待他走近,只見她將杯子重重放在吧臺上,酒液晃動卻沒有灑落一滴,力道控制得極好。
眾目睽睽之下,佟婉說“給你三秒鐘時間,向我道歉。”
那兩人惱羞成怒,咒罵連連,不堪入耳。
佟婉淡淡掃了他們一眼,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春華路忘憂酒吧,來一趟。”
掛斷電話,她漫不經心地拿出錢包結賬。
那兩人見她要走,不依不饒地想要動手,招式不亂。
就在傅云曜準備出手幫忙的瞬間,他看見佟婉順手抓住其中一人的右臂,用力下壓,那人身形扭轉彎曲的同時她左腳快速踩在他的右腿彎處,眨眼間,那人就已經狼狽地跌到在地。
另一個男人,佟婉抓住他的手腕下壓外擰,在那人下蹲的瞬間折腕后拉,迫使他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