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就去。到時候,不弄得臭烘烘的,誰都不準回家。”
佟婉忍不住笑了,甚至能想象到某人黑著臉無可奈何的樣子,笑音明顯。
“婉兒,你笑什么呢?”
佟婉將臉埋在雜志里,有些發燙。這個人的心思真是壞極了,故意模仿她的語氣說話,軟軟的尾音拉長,反差明顯。佟婉掛斷電話后還忍不住笑了很久。
歲月很長,短暫分離是常事。但每天早安晚安,還能聽見他的聲音,就覺得滿心歡喜。
………………………………………………………………………………………………………………………………………………………
一個小時后,威爾先生給穆瑾言打了電話,語氣有些焦急,說是沒在他說的那個地址找到他。
穆瑾言把玩著手里的酒杯,嘴角噙了一絲冷笑,慢悠悠說道“威爾先生,實在是抱歉。剛剛我的屬下已經把我接走了。”
“瑾言,那你沒事吧?”
“一點小傷,不礙事。倒是威爾先生,這么晚麻煩你了。”
“你沒事就好。”
商業寒暄之后,穆瑾言掛了電話,又拿起手機對徐凱說了句什么,這才睡下。
半夜的時候,肖書瑤撐著最后的理智按響了服務鈴,接著又給穆瑾言打了電話。
剛被接通,肖書瑤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瑾言,我發燒了。你能讓白希過來幫我看看嗎?”
意料之中的沉默,似是怕他誤會些什么。肖書瑤接著說道“我沒有白希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肖書瑤將手機隨意扔在一旁,臉色無奈。
果然,是不近人情啊。
沒過片刻,客房值班人員和白希就過來了。
為了避嫌,白希先讓女服務員進去客房給她穿好衣服。然后自己再一臉極不情愿的樣子走進去。
看她躺在床上臉色通紅,唇色發白的樣子,倒也不像裝的。
體溫槍測定,果然是發燒了。40度,也難得她還能想起來給自己大老板打電話。
不過他可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找了兩個下屬跟著客房經理直接將人送去了醫院。
第二天肖書瑤醒過來的時候,看著自己睡在醫院的病床上,并沒有找到那抹期待的身影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真的這般令他討厭嗎?
她不信。
然而,等她從醫院回到酒店的時候,卻被告知客人已經退房離開。
那一刻,她是真的心灰意冷,有種就此放棄的感覺。
等她走出酒店大門的時候,接到了一個越洋電話,從國內打過來的。
就是這通電話,重燃了她的信心,也改變了她未來的生命軌跡。
經過變聲處理之后的聲音,難辨男女。但肖書瑤的直覺告訴她,這人是個女人,而且對穆瑾言的婚姻極為了解。
不然,她不會知道佟婉曾經流掉過一個孩子,而且還是穆瑾言親手造成的。
怕肖書瑤不信,對方還直接發了一封郵件,有關他們之間的一切清楚在目。
震驚之余,肖書瑤是真的心動了。
年少的情意猶在,歲深月久,只待一個理由、一個缺口,便會噴涌而出,無法阻止。
這通電話,無疑打開了肖書瑤克制多年的情意。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她握緊了手機,站在路邊上,臉色微變。
“因為,我們有著同樣的敵人,還有同樣的目的。”
那人說的極慢,電子聲音入耳,仿佛潘多拉魔盒的召喚,蠱惑著內心最真切的貪欲。
看著路邊來來往往的車輛,還有相伴而行的戀人,肖書瑤緩緩笑了,說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