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豬頭酒吧外,戴納注視著小約瑟夫走進酒吧。
戴納不進去湊熱鬧,也是尊重小約瑟夫,目前,他還不想卷入小約瑟夫家的私事中。
沒多久,一名頭發花白、面目普通的中年男人匆匆趕來,走進豬頭酒吧,戴納心想,也許這就是要跟小約瑟夫接頭的人——這個時候來酒吧的人可不多。
很快,戴納就發覺自己一個人呆在在外頭有些傻,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都好奇地看過來,戴納就找了個不引入注意的角落,隱了形。
戴納打量著四周。
陰沉沉的天幕下,各家店鋪都像罩在光暈中,火燭的光亮灑到路上,照亮了一段區域,而路上未被照亮的區域依舊是黑黢黢的。光影斑駁,像極了一幅油畫。
街道上,老人、壯漢、帶著孩子的婦人、面色蒼白的青年……這些走動的人又給這幅油畫添了些生機。
戴納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那名面色蒼白的瘦削青年已經在路上來回了幾次。
是還沒下定決心要不要赴約,所以在路上徘徊?還是看到了什么,不知道應不應該當場揭破,還在這里躊躇?
戴納正在胡思亂想,已經有不少狗血的劇情在腦中上演。
不知什么時候,烏云褪去,留下一輪圓月照耀大地,色調立刻由溫馨變得清冷。
戴納不知道事情發生得這么快,那名青年在月光照耀下突然變成了一只狼,發出一聲狼嚎,朝身邊一位帶著小女孩的女巫一躍,撲了下去。
很快傳來小女孩的哭喊聲,那名女巫大叫著,她太緊張了,甚至忘了拿出魔杖,只是兩手拼命拽著狼的尾巴,想將它拖離小女孩的身旁。
路過的巫師們大多慌不擇路,高喊著“狼人來了”,跑進距自己最近的商鋪;還有些膽大的,發出一兩個魔咒打在狼人身上,見不起什么作用,也跟著逃了。
戴納有些猶豫,可是小女孩的哭喊讓戴納心軟了。
就在狼人被拽痛,反身,紅著眼朝女巫撲過去的時候,戴納幻影顯形到了狼人身邊,給了它一記“天火”,馬上又幻影顯形離開。
有了幻影顯形,實力確實提升不少,可攻可退。
來不及感慨,戴納就聽到狼人發出慘號聲,它在地上不斷翻滾著,嚎叫著,似乎承受了極大的痛苦。
從天火符上學來的“天火”魔咒,無視身體直接作用靈魂的特性讓狼人苦不堪言。想想靈魂被火灼燒的滋味,真是兇殘!
戴納再看向那位女巫,鼻子都要氣歪了。
你倒是抱著孩子趕緊跑啊,癱坐在地上算怎么回事?等狼人緩過來了,等著它繼續來咬你嗎?
不好,狼人的慘號聲小了不少,戴納趕緊上前幾步,又補了一道“天火”魔咒。
戴納也不理正在地上翻滾的狼人,走到女巫的面前,掏出一小罐藥劑,遞給她“這是銀粉和白鮮配置的藥劑,可以治療狼人咬傷的傷口。
“這里太危險,帶著孩子趕緊離開!”戴納命令道。
女巫這會兒好像才清醒過來,拿著罐子,匆匆道了聲謝,就抱著小女孩跑了。
戴納看到女巫離去,松了口氣,趁著看熱鬧的人還沒出來,走到狼人面前就是一道“回歸虛無”,看著消失的狼人,戴納又隱形躲進了一個角落。
戴納對人道毀滅這個狼人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它該死!
之前它在路上徘徊哪有什么狗血,不過是等待時機,趁機傷人!
其心可誅!其行必誅!
戴納看到,陸續有人結伴從一些店鋪中探出身子觀察街道,看到空蕩蕩的,就都大著膽子走出店鋪。
小約瑟夫也面色發急,從豬頭酒吧中跑出來。
戴納繞過人群,輕輕點了下小約瑟夫的肩。小約瑟夫警覺地回頭張望,什么也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