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最近研究出來的。等你對空間有深入了解后,就會自然而然明白這其中的道理。”鄧布利多沒有直接給出方法,只是給了少許提示。
像召喚魔法那樣,打開空間通道,傳送聲音嗎?可說到底聲音是震動產生的,其傳播依附于介質,在空間通道內,不存在聲音傳播的介質,自然也無法傳輸聲音。
很快戴納就從自己的思緒中離開,現在不是研究這個問題的時候,看向鄧布利多,問“校長,您找我有什么事?”
鄧布利多撫著胡須問道“魔法部突擊搜查馬爾福莊園的事,是你做的吧?”說完,還眨了一下眼睛。
他爽快地承認了。
鄧布利多的表情嚴肅起來,再問“那巴列維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他想了想,這事不能簡單地說是或不是,就把那晚跟巴列維的對話簡明扼要地說了一下。
鄧布利多嚴肅的表情緩和下來,手又開始撫著胡須說道“我一直擔心,你動用了什么魔法手段,讓巴列維這么做的。如果是出自他本人的意愿,就沒什么問題了。
“像你這么優秀的學生,也是最令人頭疼的,生怕你們會走上歪路,破壞性都比一般人大。到現在為止,我得說,你的表現一直很好,我希望你能繼續保持下去。
“堅守自己的底線,是很困難的,尤其當你的力量強大后就更難了。千萬不要認為突破一次底線沒關系,其實這一念,正是人世與深淵的分隔。
“很多人就是因為這一念,一次次突破底線,最后步入深淵。我希望你能堅持下去。”
戴納默然,前陣子抨擊霍格沃茨的報道中,伏地魔出自霍格沃茨的舊事重提,估計傷了這位老人的心。這么提醒,也是怕自己走上老路。
其實他自己心中何嘗沒有這種擔憂,所以才適時給自己設立底線,不去突破。
“關于戈德斯坦家族,你那里有什么消息嗎?”鄧布利多主動換了一個話題。
他搖頭說道“我這邊沒有收到任何有價值的消息。決選賽后,再也沒有異常舉動,完全蟄伏了。
“我原想要有人查我的蹤絲咒記錄,也許可以順藤摸瓜查過去,誰知,從部長助理鮑爾那邊傳來的消息,到現在,還沒有人查我的記錄。”
說完,用手握拳輕叩著腦門。跟馬爾福等家族不同,這個家族非常難對付。輕易不出手,完全在暗中行事。像刺猬一樣,根本無從下嘴。令人頭疼。
“我這邊也沒有有價值的線索”鄧布利多嘆了口氣,又說“火焰杯的事也沒查出結果。我注意到你在觀察那兩名魔法部裁判,但他們既不是有人假扮的,也沒有中奪魂咒。”
“不過”鄧布利多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總感覺克勞奇隱瞞了我一些事情。”
討論無果,兩人分開了。今天他和巴布林教授還有古代如尼文課。
在去教室的途中,他拐到海格那兒一趟,定了拉莫拉魚、彩球魚和希拉克魚,都是第二道菜譜中的食材。海格連問都沒問,就收了定金,答應下來。
有美女教導,戴納一點兒也沒覺得課程枯燥,反而有種研究的樂趣。有精神海中,古代如尼文學科島嶼的相助,查找,重新歸類資料的速度奇快,文字考據工作如虎添翼。
巴布林教授嗔道“再上一次課,我就沒什么能教你的了,可以獨立進行文字研究了。”
下節課就是最后一課了嗎?戴納有些舍不得,不過很快就轉到如尼文魔法力量研究工作的匯報上。
他從隨身包中取出幾份寫有如尼文的羊皮紙,放在桌上,一一介紹道“這是充滿不同能量的一組字,包含‘定、靜’兩字。
“里面的能量分別是魔力、太陽能量、滿月能量以及魔力和其他自然能量的混合能量。我沒試過,把這第一次的機會讓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