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納繼續往巢走。雖然黑暗,他卻如在亮光中行走一樣,這是他的得意之處。研究黑魔法時,知道了光榮之手的作用后,他就很感興趣。
追根溯源,了解到光榮之手所應用的魔力規律后,又成功復制到攝錄探頭上。雖然地穴中漆黑一片,在攝錄探頭以及暫時被綁定的自己眼中,洞穴是亮堂堂的,猶如白晝。
現在,他能感應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波動,同時自己對這種波動無由地充滿惡感。
這應該就是動亂的源頭了。從傳來的方向看,還在巢穴的深處。他繼續往里走,走了一段后,被一張張大大小小的圓形蛛網擋住了去路。
沒有去碰這些網,也許在洞穴口的八眼巨蛛們會有感應。他果斷地用幻影顯形前進了一段距離,避開了這些網。
順著波動的方向,快速前進,無暇細看,只看到一窩窩白花花的卵。在其間快步穿行,他要盡快結束這里的事,盡早去幫神奇動物們。
順著波動的方向,他終于在一堆亂石的縫隙中,找到了一枚手指頭長短的橄欖形物體,通體呈詭異的銅綠色,沒有紋路,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表面斑駁,看來年代久遠。
要不是自己對這東西的強烈惡感,他都不相信,引起騷動的居然是這么一個小東西。
他用精神向這個東西探去,想看看是什么材料,靈覺再現,發出危險的警示,他迅速收回精神。好險!
沒法用精神探查,正一籌莫展時,耳中魔訊傳來鄧布利多的聲音“湊得再近一些看。”
心中一喜,怎么忘了這么個強大外援?忍著心中強烈的惡感,一邊湊近觀察,一邊向鄧布利多說明自己的感受。
“有些魂器的感覺,但又有不同,手法很奇怪,可能是很早以前遺留下來的。”鄧布利多敘說著自己的判斷。戴納不死心地用了一次回歸虛無,無往而不利的魔咒吃了癟。
行,既然有些像魂器,就先按魂器處理試試。自己銷毀的魂器也不止一個、兩個了。在銷毀前,先取出刻有隔絕氣息陣法的銅牌,輸入魔力一揮,隔絕陣成。
這下就是摧毀過程中有什么動靜,也被隔絕陣隔絕了,不會驚動巢穴外的巨蛛們。
照例是圣光護佑魔咒,有些黑氣冒出,與銷毀魂器時情況有些像。可像這種黑氣冒出的速度,猴年馬月才能摧毀這個東西。怕自己改良后的魔咒有問題,還特意換用了標準版的,效果更差。
忽然,他一拍腦袋,自己這是想左了。以前用這么溫柔的手段是因為東西有傳承價值,不應該輕易破壞,現在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沒必要這么小心,里外夾攻,不信摧毀不了。
仍然是圣光護佑,這是一道防護。接下來是天火魔咒,無視外部材料,直擊靈魂;接下來是引雷魔咒,小小的一團雷液包裹住這個類似魂器的物品。
最后將魔力輸入特魯之戒,以防萬一。摧毀這個物品,他信心滿滿!雖然雷液只是一小團,可其中蘊含的能量不比之前一大團電光時差,破壞力驚人。
何況還有加料的天火魔咒,借用了無視身體,攻擊靈魂的特性,火卻是無物不燃的厲火。
事情開始像他所想的那樣發展。物品里傳出凄厲的嚎叫,震得物體在雷液中不斷翻滾,顫動,可是于事無補,物體外表也在雷液中變得坑坑洼洼,堅持不了多久。
讓他驚奇的是,到了這個關頭,也不見物品中的那片靈魂逃出來,特魯之戒看來是派不上用場了。最終地上只剩下一些焦黑的殘渣,還被他回歸虛無變沒了。
引起霍亂的罪魁禍首終于處理掉了。他沒耽擱,收了隔絕陣,想起羅南的話,這巢穴里的巨蛛卵也一個不能留。往外飛,來到一窩窩白花花的卵處,再次用隔絕陣罩住。
用了天象魔法風,只是這次隨手加入了切割魔法的部分魔力規律,風以他為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