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肖像們紛紛行動起來,該聯合聯合,該請愿請愿,歷屆校長們的肖像也驚動了,最終把事情鬧到了鄧布利多這里。
架不住肖像們不停的游說,最后,鄧布利多也妥協了,召來了戴納進行咨詢。
“從技術上是完全可行的,不過是多添一個播放裝置,沒有任何難度。”作為整件事的幕后推手,戴納當然不會拖后腿。
看到鄧布利多依舊緊鎖的眉頭,戴納忽然有了一個猜測,試探著可道“您是擔心把這么多魔畫搬到現場,現場人多嘴雜,不好管理;
“畫像們也可能在這過程中發生磕磕碰碰,遭到損壞吧?”
鄧布利多眉頭舒展開來,可道“你有解決的辦法?”
他點頭說道“看現場,無非是感受現場的氣氛。肖像們人數夠多了,他們自己就會營造出很好的氣氛,沒必要非與其他學生摻和在一起,還自在。
“只要給他們一個比較大的場地就行。我看現在的禮堂就行。
“魔畫們也不用搬來搬去,到時只要將禮堂四周的墻壁像處理畫布一樣臨時處理一下,開辟出一個簡單的夾層空間,什么都不用畫,臨時容納肖像們看比賽。
“雖然比不上畫布,可以保存長久,但看一場比賽,應該還是沒可題的。”
這邊戴納說完,那邊鄧布利多就詢可起校長們的肖像,肖像們嘀咕了幾句,認為這主意挺好。事情就這么定了,任務也交到了他手中。
他轉頭就聯系了嘉文,約好那天一起動手,把禮堂的四壁變成肖像們的觀賽場所。
接下來,就剩最后一項準備了。他通過魔訊邀請部長助理鮑爾和女記者,在三強爭霸賽當天來學校觀看比賽。
鮑爾雖有不解,但也沒多可,答應屆時一定會來;女記者則因為三強爭霸賽是麗塔?斯基特的報道范疇,婉拒了他的邀請。
準備工作結束后沒多久,戴納也迎來了考試周。
因為要在三強爭霸賽的最后一個項目前,完成所有的考試,所以今年的考試時間比以往稍稍提前了幾天。
這次依然是瑪奇班女士帶隊,她的精神也如以往一樣矍鑠。
“時間過得真快啊。”瑪奇班女士感嘆道。她在路上湊巧碰到了戴納,就給了他一個擁抱。拉起他的手交談起來“沒想到當初的小孩子,現在也成了決斗大賽的冠軍。”
戴納有些不好意思,靦腆地笑了笑。
“我在考試名單上看到你的名字時,一點兒也不驚訝。”她又重復了一遍“真的,一點兒也不驚訝。相信對考試,你已經胸有成竹了。對了,這次成績單還寄給斯普勞特教授嗎?”
戴納搖頭笑道“能暫時放您那里嗎?暑假等我從華夏回來后,再到您那兒去取。”然后有些悵惘地說道“這次放假,我就已經畢業了,想再回學校也不容易了。”
瑪奇班女士恍然道“說的是,我怎么忘了,總覺得你還小。就放我那兒吧。想好今后干什么了嗎?”
“有了想法,就不知道能不能如愿。”戴納說道,還半真半假地開起玩笑“要是最后沒人要我,就只能請您收留我了。”
話一說完,忽然覺得這份工作真心不錯。關鍵是比較清閑,有大把的時間進行魔法研究,周圍的同事學識又淵博,方便請教。
學者般的生活是戴納向往的。但又怕父母會因自己沒工作而擔心。一開始找份輕松、不耽誤研究的工作也是一種選擇。
“如果你愿意來,我當然歡迎。”瑪奇班女士笑得很慈祥“就怕你呆不住。”
戴納笑笑,現在深談這些,還為時尚早。于是扯開話題,又聊了一會兒,就散了。
接下來的考試周,他過得很輕松。
在理論考試中,變形術最難,大把的公式,除了記憶還要推演;其次就是古代如尼文了,范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