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納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家養小精靈,總算是把它救下來了。
他不會驅逐附身的魔法,只能使計讓攝魂怪自己出來。
先用天火帶來的灼痛擾它神智,再用幻象魔法逐漸隱去身形,做出馬上離開的假象。
對自己滿腔仇恨,恨不能喝血啖肉的攝魂怪應該會忍不住脫離附身,只要出來,圣光護佑和特魯之戒就會熱情招呼過去。一切順利得像喝水一樣。
不過,他確實要速度離開了。得盡快通知鄧布利多,不然等找不到自己,兩人起沖突,鄧布利多會吃虧。
幸好自己早就多準備了一手。從項鏈上取下掛墜,恢復成赫奇帕奇金杯的副杯,拉著還昏迷不醒的家養小精靈,一起坐了進去,施放了主動回歸主杯的魔咒。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他不停地輸送魔力,光罩生成,副杯再次躍入危險又美麗的空間,循著主杯的方向快速飛行……最后與主杯重新融合成一體。
拉著家養小精靈出了赫奇帕奇的金杯,頭一件事就是通過魔訊把自己安全回來的消息通知了鄧布利多。然后將赫奇帕奇的金杯重新變形成掛墜,收好。
隨后關閉了攝錄探頭,幻影顯形去了萬事如意屋,用影音石將剛才的全過程轉錄下來。
當然有損形象的、比如從樓梯上滾下來的畫面是絕對不能轉錄進去的,取而代之的是一句簡短的話外音:“特魯學派首領附身的戈德斯坦趁我不備,把我關進了地下密室。”
畫面轉錄到他救了家養小精靈為止,后面有關赫奇帕奇金杯的部分直接略去。
重新回到有求必應屋時,戴納發現家養小精靈已經醒了,瑟縮著蜷坐在哪兒。呆會要去見鄧布利多,帶著它不方便,于是把驚魂未定的它帶到廚房,拜托麥尼暫時照看一下。
一切安排妥當后,他與鄧布利多在校長室碰面了。
看過影音石后,鄧布利多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么看來,邪神對特魯學派首領的防范心很重,并沒有傳給他什么魔法,這點很重要。否則要是他會異界魔法,更難對付。”
戴納想了一下問道:“他對我攝魂取念時,我感覺他只是精神強大,技巧很差,不知上次他對你攝魂取念時,你是什么感覺?”
“我也有同樣的感覺,我上次就是用技巧來周旋,沒讓他得逞的。”鄧布利多肯定道。
“我覺得這也許是一個突破口,他的魔法底子還是以前在特魯學派時學的,暫時也不會有大的變化,如果我們能找到特魯學派那些魔法的薄弱之處,應有一戰之力。”
“這是一個不錯的思路。”鄧布利多的語氣有些上揚,旋即又低落下來:“只是在短期內有用。時間長了,他一定會注意到這個問題。”
“他應該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了。只是一般的魔法他也看不上,包括戈德斯坦會的那些。否則他就不會為了附身的安全,那么粗暴地把戈德斯坦弄傻了。
“他現在看中的是霍格沃茨寶物附帶的傳承,只有四大創始人的魔法能入他的眼。其他的,應該沒興趣學。畢竟光憑魔力,就無人可以匹敵了。”
“你說的有道理。”鄧布利多稍稍想了一下,就贊同道。
“其實,還有一個方法對付他,那就是人海戰術,永遠不跟他單打獨斗。可惜,他惜命得很,發現了我和家養小精靈不見了,應該會躲起來,不會給我們圍攻的機會。”
戴納一語成讖。小約瑟夫通過魔訊說道:“你讓我們關注的戈德斯坦先生,剛剛被送到圣芒戈醫院了。我這邊打聽到的消息是他突然變得癡傻了。”
緊接著納威也來了魔訊:“我母親剛告訴我,戈德斯坦先生患了癡傻,需要長期的治療。相熟的治療師說,比洛哈特的情況還嚴重。”
戴納心中唏噓不已,這也是報應。幫戈德斯坦做事,對付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