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的南漓劍派,群山中一處不知名的山谷中。幾個老頭正在下棋解悶。
青石被削去一截,光滑的平面上刻畫著棋牌,兩個老頭正在凝神下棋,而身邊幾個老頭則是嘰嘰喳喳的在胡亂支招。
“下這里!大龍一圍,他死定了!”
“你是不是傻?這一片就不管了?不要大局了?”
“要個屁大局,這局明顯輸了,就算是輸,也要輸好看點!”
“滾滾滾!不會下去就滾一邊去!”
“你個老不死的,你罵誰呢?”
“罵你怎么滴!你還不服氣咋的?”
下棋的兩個人沉著冷靜,倒是旁邊圍觀的老頭鬧得面紅耳赤,要打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都默契的閉上了嘴,因為山谷中傳來了一陣“嗡嗡嗡”的震動聲!
“宮學天這小子動用了祖宗之劍?”
“他如果不是失心瘋,就是遇上了滅派大敵!”
幾個老頭滿臉驚疑的說,這時候棋也沒人管了,反倒是都嚴肅起來。
“他一個人不行的!我們幫他!”
“快!”
他們這群老頭在這個山谷隱居,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沒有人懷疑宮學天的動機,這是對掌門的尊重,也是對宮學天的信任!
“恭請先祖幫助!”幾個老頭整理衣裳,對著谷內一處遙遙拜了下去!
幾個人的勁力傳輸過去,徹底的喚醒了祖宗之劍!
這是一柄插在石頭中的,銹跡斑斑的銅劍。樣式古樸,銅綠滿身。
‘嗡嗡嗡’的震動不斷從劍身傳出來,忽然它猛地從石頭中飛出來,瞬間朝著靈枯山飛了過去!
這不是一把殺道之劍,這是一柄運道之劍!是鎮壓氣運的。如果褚正的鑒定術鑒定,只能鑒定出這是一柄劣質銅劍。
但是這銅劍中蘊含著南漓劍派數十代掌門的畢生功力,也蘊含著南漓劍派建派三千多年數百萬弟子的虔誠之心。
而在靈枯山中,宮學天卻是吟唱起來。
“南漓之水,浩浩湯湯。以我虔心,洗凈齷齪。南漓之水,明明清清。皆爾妖邪,必將濯清!”
“皆爾妖邪,必將濯清!”
“必將濯清!”
!!
一柄銅劍忽然沖天而降,刺穿了大陣,來到了宮學天的面前。
銅劍僅僅是四尺長,此時在宮學天手中仿佛有千萬斤之重。他費力又虔誠的握住了銅劍,然后對著南理鬼王砍了下去!
這一劍,包含南漓劍派數百萬弟子的虔誠,包含南理郡大地數千年的供養,包含南漓劍派數十代掌門的功力。
天地斬得,人心斬得。何況一區區鬼王!
鬼王雖是混沌思想,但是此刻也怕了!他下意識的將手護在身前,然后就被一道巨劍狠狠的砍在了身上!
‘轟’的一聲巨響,鬼王被巨劍打碎,巨大的身體支離破碎!
而銅劍做完這些在天上飛了起來,它飛了一陣之后,就朝著來的路線重新飛走了。
幾息之后,這銅劍‘噌’的一聲沒入那塊大石頭中,仿佛從來沒有動過。
而山谷中的幾個老頭終于是松了口氣,對著銅劍恭敬的拜了拜,然后站起來說“剛剛棋下到哪里了?繼續繼續!”
靈枯山中,宮學天的臉色白了白,動用祖宗之劍消耗的不僅僅是劍的力量,也要消耗他大量的力量!他體內的金丹空空如也,仿佛是個空心的廢丹。
但是好險是將這鬼王給解決了!
這幫智障鬼語術士也不想一想,他們南漓劍派矗立在南理郡幾千年,這底蘊豈是他們這群洞中老鼠可以想象的!
只是這鬼王身體散開的氣勢似乎引發了一些不好的情況!
鬼王的身體變成支離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