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工夫,大晃指引著小白狐,畫出了七個圈子。然后,就風輕云淡地抱著小白狐,回家吃飯去了。
開始大伙還不信邪,結果又開掘出來幾個驗證一下,竟然每一處都存在恐龍化石。大伙這才拜服好厲害的丹珠活佛,這是真的生出慧眼了嗎?
按照這個進度,用不上一個禮拜,就能完成發掘任務,然后進入下一個階段的研究,而工程也能順利開工,可謂是皆大歡喜。
中午吃飯的時候,盧教授也終于忍不住,鄭重地向大晃道歉。他這個人脾氣耿直,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大晃只是微笑“相信科學并沒有錯,有些東西用科學解釋不了,只不過是因為科學還沒有發展到某種程度而已。”
這句話,也叫盧教授深以為然,科學在發展,人類在進步,這才是客觀規律。
他跟大晃越說越近乎,最后把挨著大晃的田小胖給擠到旁邊,將自己的碗筷挪過來,和大晃邊吃邊聊,格外投機。
看著他們一個科學工作者和一位活佛相談甚歡,田小胖撇撇嘴科學的盡頭是神~學,這句話用到這里好像還挺合適的。
要知道,科學無止境,知道的越多,了解的越詳細,隨之產生的困惑也就會越來越多。像牛頓、愛因斯坦這個級別的大科學家,都不能免俗,所以,老盧的表現,也再正常不過。
吃過午飯,就開始午休。盧教授本來要回自己的住處睡午覺,結果卻被大晃給攔住。正好老盧還沒嘮夠呢,準備在炕上跟大晃繼續促膝談心。
“你累了,還是好好睡上一覺吧。”大晃伸手摁在盧教授的頭頂,老盧就覺得身心忽然變得無比放松,不知不覺閉上眼睛。
在此之前,他看到的最后畫面,就是大晃那雙純凈得如同赤子一般的雙眸……
等盧教授從酣睡中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他這一覺,足足睡了十多個小時。要知道,老盧平時的睡眠很不好,飽受體內頑疾的折磨,一宿斷斷續續的,加在一起能睡幾個小時就算不錯了。
自己身體的變化,自己感覺得最清楚,盧教授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輕松,以前沉重的軀體,現在竟然有了一種飄飄欲飛的感覺。
下地活動了一下胳膊腿兒,他竟然感覺到了久違的生機和活力,仿佛一下子年輕了好幾十歲似的,重新煥發青春。
最關鍵的是,體內郁積的火氣,也似乎消散無蹤,渾身上下無比通透。
我這是怎么啦?盧教授覺得,自身的變化,好像無法用科學來解釋,難道是——
他的目光向著大晃望過去,只見丹珠活佛正幫著小囡囡打洗臉水呢,小丫頭跟個小鴨子似的,嘴里噗嚕嚕地噴著水,打濕了活佛的衣襟,但是,大晃依舊笑吟吟地,把香皂抹在她的小手上。
盧教授心中也覺得是那么平安喜樂,再無半分火氣。
這種變故,連他自己都覺得難以理解,口中喃喃自語“火旺啊火旺,看來以后你可以改名叫水汪了——”
田小胖正好挑水回來,看到老盧有點發呆,于是就朝小白努努嘴。小猴子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從柴火堆里抽出一根蒿桿子,跑到屋里,用前面的干巴枝葉,在盧教授臉上挑逗。
這純粹就是勾火兒了,只見老盧奔到柜蓋前面,取下上邊的雞毛撣子,嚇得小猴子轉身就跑,因為老爹沒少拿這玩意嚇唬它,聽說抽在屁股上很疼的。
小猴子直接竄進田小胖懷里,嘴里埋怨幾聲噢噢噢,偶就說嘛,這個老頭兒不禁逗,發火了不是?
卻見盧教授將雞毛撣子掉過來,將把手那一端塞進猴爪子里“小白,柴火棍子要是戳到眼睛上就麻煩了,還是用這個玩吧。”
小猴子都不由得伸出小爪子,抓抓后腦勺老頭兒你睡迷糊了吧,這個不是你的風格啊?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