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早上十點,喬晨曦準時來到了市政廳,田天賜和市民代表們已經等待了一段時間了。
昨晚,喬晨曦并沒有睡好。雖然在自己從小長大的臥室,但那一發“靈魂亂流”帶來的詛咒效果使得她難以入眠。
忍著肩上的疼痛掙扎著爬起來,她依然覺得自己走路像踩在棉花上一樣。不過,為了她昨天和美鑫說的,“兩個身份意味著兩份責任”,她不得不前來主持今天的例會。
“田爺爺,早上好,昨天和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田天賜看了一眼喬晨曦,沒有回復,只是點了點頭。
“例會結束,可以稍微停留一下嗎,我想跟你說點事情。”他小聲說道。
今天的例會,只有一些比較零碎的事情要去解決。鑒于喬晨曦的傷勢,田天賜負責了例會的主持環節。
喬晨曦敏銳地發現,今天市民代表們看她的眼光有些異樣。
送走了市民代表,大廳里只剩下田天賜和喬晨曦兩人。
“喬晨曦,我聽說,有市民看到你在和一個男性精靈在市政廳打鬧?”田天賜開門見山。
“打鬧?”喬晨曦立馬就意識到田天賜在說什么事情,“不,只是中午十二點市政廳關門了,他賴在里面不走,我把他趕出來而已。”
“我聽說后來那個精靈把什么東西塞到你的手上,聽說還是勒蓬家族的家徽?”田天賜追問道,他的表情很不好看。
“田爺爺,他是精靈騎士,上周六來市政廳是來登記自己的騎士徽章。我把勒蓬的家徽給他看,只是為了向他展示他的徽章必要的……”
“簡直是失禮!”田天賜粗暴地打斷了喬晨曦的話。雖然他很少訓斥勒蓬家族的成員,但畢竟長輩的身份擺在這里,他的威嚴是勒蓬城其他的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田爺爺,我錯了。”喬晨曦低下頭。
“喬晨曦啊喬晨曦,你小時候在勒蓬城里就大大咧咧的,跑來跑去,沒少惹禍,還是我和你爸整天為你善后。我想你在審判者學校的六年能夠改變這種性格,沒想到,你真就一點沒改。”
田天賜不停地踱步著,訓斥著喬晨曦。
“那……現在怎么辦呢,田爺爺。”喬晨曦低聲說道。
“現在?現在侯爵女士對此很生氣。明天早上她要親自回來,怎么懲罰你,是她的事情。”田天賜恨鐵不成鋼道,“如果你真的說服不了她,那估計她把你的職撤了都有可能。”
“啊?撤……職?”喬晨曦的語氣,驚訝中帶有一絲后悔。
“是。你的周一請假條和那條傳言是同時傳到她的耳中的。當她寫信問你具體的情況的時候,你并沒有回復她。”田天賜攥緊了拳頭,“所以事實上,昨天的假條,侯爵女士是沒有批準的。”
“可是,我在賽維爾地區啊!我在那里調查邪惡教派……我該怎么回復她……我還以為,她一定會批準我的假條,所以我周六就走了……”
喬晨曦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和那個精靈“阿誦”的所謂“打鬧”最終只會換來家法的處置的話,那么請假沒有批準卻擅自離開崗位,可以說完全是玩忽職守了。
“你跟你的姐姐解釋吧。”田天賜嘆道,“據我所知,你姐姐昨天寫信給了那個精靈騎士,回信的是一個人類隨從。他說騎士那天正好不在,你說巧不巧?”
“啊?他不在?”喬晨曦恨得牙癢癢,沒想到在這關鍵的一天那個精靈阿誦居然腳底抹油溜了,“但是我真的在賽維爾!我昨天下午還在根夫城呢!周六之后我再也沒有見到那個精靈!”
“喬晨曦,我當然愿意相信你。但市民們呢?侯爵女士呢?周六的事情,加上這兩天你的失蹤對你的威望影響有多大,你自己應該明白。”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