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這兩天不在,侯爵女士。”喬晨曦補了一句道。
“哦?”侯爵女士收斂起了笑容,“我聽說昨天你沒有參加執政官的例會,還是田天賜替你開的會。有這事嗎?”
“千真萬確。”喬晨曦點了點頭,“周六向姐姐您提交假條的時候,沒有等到您的批復下來,我就先離開了……”
她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的。盡管接受阿誦的求愛的這個局把之前的那些“流言”全部包含在里面了,但是曠工就是曠工,喬晨曦至少要接受曠工的處罰。
“扣你兩個月工資,沒問題吧,執政官喬晨曦?”侯爵女士的語氣嚴厲起來。
“我覺得不妥。”鬼精鬼精的康斯坦丁發話了,“每個人都要有應當為之而戰之物。作為可能是利威爾堡公國最強審判者的奧羅拉姐姐,這次前往賽維爾完全是公事公辦,我覺得不應該按照曠工來處理。”
“侯爵女士,我覺得應當公正處理此事。”阿誦也插話道,“盡管她受了傷,盡管她遭遇了詛咒,盡管她前往賽維爾地區弘揚了圣光的正義,但曠工就是曠工,我覺得應當按曠工來處理。”
聽完這段話的侯爵女士鄭重地點了點頭。
“那就罰兩周的工資吧。本來應當罰兩個月的,但以你弘揚圣光的正義為考慮,就從輕判決了。”
喬晨曦笑了。盡管從上任到現在為止正好半個月,這半個月基本算是白干了,但至少沒有更嚴重的后果。
雖然康斯坦丁和阿誦的建議正好相反,但字里行間都是為她說話的,甚至阿誦的效果還比康斯坦丁高出不少。
當然,阿誦嘛,老故事家了,會說話也是他一直以來的風格。
她感激地瞥了一眼兩個精靈,就拿起刀叉開始享用早餐了。
侯爵夫人也一直光顧著和阿誦說話,沒來得及吃飯,她也隨即拿起了刀叉。
“尚頌哥,建筑哥,地圖哥,還有這位高個子人類,你們還沒見過我哥哥吧,不如我帶你們去認識認識他?”小機靈鬼康斯坦丁也明白現在應該做什么。
“那……走吧?”阿誦似乎覺得在這個餐廳中有點過于局促,他早就想離開這里了。
在所有人都離開之后,房間里只剩下了喬晨曦和侯爵女士姐妹兩人。
看著優雅地吃早飯的姐姐,喬晨曦覺得自己該說點什么。
“姐姐,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在賽維爾受到了詛咒的?”
侯爵女士欲言又止,搖了搖頭。
“你呀,可別想瞞過姐姐我。”侯爵女士優雅地用餐刀將煎蛋劃為蛋白和蛋黃兩部分。
“你不怪我敗壞家風什么的嗎……”喬晨曦小聲說。
“你會不會敗壞家風,我從小看著你長大,當然清楚。”侯爵女士淺笑道,“我聽到田爺爺的警告之后,就一直在想這個事情。最后我就得出一個結論。”
“結論是,我和那個阿誦之間完全就是謠言?”喬晨曦撕咬著煙熏肉問道。
“你和我年輕時一樣,對愛情方面還是過于笨拙了。”侯爵女士嘆道,“我比你多活了十年,自然懂的比你多。在上次的午宴中,我就注意到他一直盯著你了。”
“他……我……”喬晨曦差點被一口牛奶嗆到。
“其實我的態度是,如果你能自己解決婚戀問題,不需要我來煩神,那是最好的。”侯爵女士將剩下的半個松餅切成兩塊,“這樣,那些高級的貴族也就沒什么跟我們拿聯姻說事的本錢了。”
“那……你真的把關過他,認為他的資格夠嗎?”喬晨曦試探性地反問一句。
“今天之前,我還沒怎么見識到他的誠意,想試探試探他,沒想到,他竟然得到了你在外面受了傷的消息。”侯爵女士答復道,“晨曦,你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