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在餐廳大老遠就聽到你在這笑,你都那么大了,能不能矜持一點啊。”
侯爵女士聞聲趕來,責怪喬晨曦道。
“姐姐,對不起。我不該笑這么大聲的,可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嗝……”
侯爵女士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大眼瞪小眼的弗利西和阿誦兩人,希望他們能給一個解釋。
“這事情……是我和弗利西之間的私人恩怨,侯爵女士。”看到喬晨曦笑得喘不過氣來,阿誦明白原因,卻只能聳肩表示自己的無辜。
“我只是指出騎士尚頌之前向我挑釁過的事實,她就笑成這樣,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弗利西就更是一頭霧水了,現在的她只能略微明白一些喬晨曦大笑的理由。
“你們兩個之間還有私人恩怨?”侯爵女士本以為兩人之前并不認識,聽到“私人恩怨”四個字之后還是比較驚訝的。
“侯爵女士,在您和卡林精靈城簽署協定換取那里的支持之前,舊‘山丘幫’是康斯坦丁的領地,也是您的領地。我作為他的伙伴和您的附庸,幫助您守衛您的領地,對付卡林精靈城的一些宵小之輩,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阿誦據理力爭道。
喬晨曦笑累了,她撐著頭,饒有興趣地聽著阿誦的爭辯。
“是,你做得很對,我也從康斯坦丁那里聽說,你的幫助對他來說很重要。”侯爵女士點頭道。
“但這和他挑釁我有什么關系?”弗利西的語氣冷若冰霜,“他之前的原話是,‘我,騎士尚頌,和他,騎士康斯坦丁,接受他的挑戰’。”
“這句話的前因后果,我聽懂了。”侯爵女士表示明白,“難道問題不是那些妄圖攻打康斯坦丁的領地的卡林城主衛隊的嗎?”
“蕾蒂西亞姐姐,您的意思是?”弗利西對侯爵女士表示尊重。
“弗利西,你上過真正的戰場嗎?我不是指那些元素異變,或者巫師之間切磋,乃至巫師決斗的那種戰斗,我是指,真正的戰爭,兩軍爭鋒的戰場。”
“森精靈成平日久,很少有那種真正的戰爭了,蕾蒂西亞姐姐。”弗利西回復道,“當然,我沒有上過真正的戰場,但是我有相當豐富的戰斗經驗。”
“那你可能不明白,什么是鼓舞士氣,什么又是戰場上的狠話。”侯爵女士在弗利西旁邊坐下,握住她的手鄭重其事道,“無論是卡林城主衛隊的威脅,還是騎士尚頌的回復,都是沒有意義的。這種沒有意義的語言又被稱為‘垃圾話’,弗利西,如果你真的以這種理由向騎士尚頌發起決斗,可以說完全不合禮節。”
講完,她轉頭對尚頌,表情嚴肅。
“騎士阿誦,對一個女士發起決斗邀請是絕對不合禮節的,這絕非一個紳士應該做的行為。即使你能夠獲勝,也完全無法在人們的心中獲得任何的威望。人們只會記得你是一個完全不顧紳士之禮的腌臜男性。”
阿誦和弗利西兩人連連點頭。看上去,他們兩人根本不想和對方干一架。
“那,決斗取消了?都定下來了,取消不太好吧?”
想要看這兩個精靈趕快打起來的喬晨曦對這一結果,顯然不是很滿意。
“晨曦,你啊,和小時候一樣,總愛惹事。”侯爵女士訓斥道,“在賽維爾惹了事不說,回到家里還繼續惹,簡直是唯恐天下不亂。”
“既然蕾蒂西亞姐姐這么說了,我就順著臺階下了。”為防止事情生變,弗利西趕在喬晨曦說話之前搶先表達自己的態度,“要是奧羅拉想見識見識我戰斗的模樣,我覺得以后有的是機會。”
“既然巫師弗利西這么說了,我也覺得各位可以互相給個面子。”阿誦似乎早就想脫身了。
“我的精靈名叫歐若爾,不叫奧羅拉。”喬晨曦整個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