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女士的到來轟動了勒蓬城。
上一次侯爵女士光臨勒蓬城,恐怕要追溯到新年致辭的時候了。連勒蓬城堡都沒回過幾次的侯爵女士,能夠出現在勒蓬城的門口,這讓城內的各色人等都興奮了起來。
“特大喜訊!侯爵女士來辣!”賣報郎從城門一路沖到整個勒蓬城的信息集換中心,勒蓬城樹茶館。
“她左手邊的女孩,顯然是她的妹妹,我們的執(zhí)政官大人,而右手邊的那個女精靈是誰?有人有相關的情報嗎?”一名老掮客聽了他繪聲繪色的敘述,頓時來了興趣。
“能和侯爵女士關系如同姐妹般親密的女精靈,首先排除道爾精靈城居民。所有人都知道侯爵女士跟道爾精靈城的家伙不對付。”茶館老板一邊仔細清洗著茶壺里的水垢,一邊評論道。
“速報!速報!她們三個沒有往我們的方向來,而是向西街去了!”一名賣糖人的年輕小販推著跑走到了茶館的露天座位之前。
“西街?哦豁,那里可是勒蓬城的小商品一條街。他們是去那買東西的?”說話的人是勒蓬城最著名的流浪者,“老順”,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的綽號“田天賜的一生之敵”卻相當響亮。
據說他和田天賜斗智斗勇的歷史,能追溯到四十年前,但好漢不提當年勇,老順現在基本上是作為一個向年輕人講故事的人物存在于樹茶館中。
很多人拿他年輕時的斑斑劣跡取笑他,他也不爭辯,甚至把有的劣跡當做他的“戰(zhàn)斗勛章”。不過,很多人都認為,沒有人比他更熟悉勒蓬城的一草一木,大街小巷。
“馬賊被消滅之后啊,很多珍貴的玩意也敢取道勒蓬城過希約河了,侯爵女士啊,應該也是來‘掃貨’的吧。”掮客推測道。
“我看啊,和那個精靈小子不無關系。”老順一邊說一邊指著周圍的茶客以吸引注意,“直覺就告訴我,我懷疑這是小喬給她男友挑禮物來了。”
“少說兩句。你這么稱呼執(zhí)政官大人,就不怕傳到她耳朵里,她會跟田天賜一樣抽你鞭子?”老板把老順的茶壺加滿,沒好氣地說道。
“哼,我身上這幾道被老田抽的鞭痕,是我一生中榮耀的印跡!”說到興頭,老順甚至把上衣卷了上去,露出背后的幾道紅色的傷痕。
“就送到這里吧,今天,辛苦你們了。”
勒蓬城市衛(wèi)隊的一支十余人的小隊將三人送到“勒蓬城服裝店”的門口的時候,侯爵女士示意衛(wèi)隊原地待命。
弗利西先行推門,侯爵女士其次,喬晨曦最后進門之后,狠狠地把門帶上。
“侯爵女士!執(zhí)政官大人!!”看到如此高等級的人物沒有先行通知就進入了店內,老板娘驚得捂住了嘴失聲尖叫起來。
“老板娘,我們今天無論在這里買什么,你們都不許泄露信息。聽明白了嗎?”喬晨曦搶先一步,走到老板娘面前,壓低聲音。
“我們做生意二十年了,不該問的鐵定不會問,不該說的也鐵定不會說。”面對執(zhí)政官的親自威脅,老板娘信誓旦旦道。
“也沒這么嚴肅啦。”侯爵女士發(fā)話了,“我們只是給晨曦挑一套適合進行約會的衣服罷了。”
“約會!”老板娘瞪大了眼睛,“怪不得執(zhí)政官大人是這樣的反應。這么說,執(zhí)政官大人和那個精靈男士的事情,是真的?”
“是……你是指什么事情?”喬晨曦杵在了老板娘的面前。
“嘶……”老板娘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就是你們兩個上次在市政廳廣場,十指相扣,深情對視……”
“有這種事情嗎?”侯爵女士在后面問道。
她的聲音沒有那么嚴肅,卻問得喬晨曦冷汗直流。
“蕾蒂西亞姐姐,你問這個問題完全是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