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頑石大陸其他地區(qū)的宮殿一樣,賽維爾的宮殿也分為了前殿和后宮兩個部分。當然,在佩科家族退位之后,他們連夜搬遷了后宮的大多數(shù)財物,現(xiàn)在后宮被劃為了兩個審判團的臨時住所。
“歐若爾,很高興認識你。”圣圭薩勒審判團團長的年齡大約三十歲出頭,他向喬晨曦伸出手,但喬晨曦沒有正眼看他,而是徑直向前方走去。
“呃……歐若爾,我的教名叫‘利維亞’,對于昨天竟然支持對賽維爾的‘圣光戰(zhàn)爭’一事感到抱歉。”團長追著她道歉道。
“我不覺得跟隨教廷的腳步是一件值得道歉的事情,利維亞。”喬晨曦停下了腳步,“我覺得你們失職的地方在于,作為守衛(wèi)賽維爾地區(qū)的圣圭薩勒的繼承者,你們竟然按兵不動數(shù)十年,任由邪惡教派肆虐!”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歐若爾。”利維亞解釋道,“每次想要出戰(zhàn),紅衣主教和藩王……都會以各種理由阻止我們。”
“紅衣主教會阻止你們,但藩王也會?”喬晨曦追問道,“你們上次參與教派戰(zhàn)爭是什么時候?”
“1115年,那時我還是一個少年。”團長回復(fù)道,“可能比你小一些?總之,自從我從審判者學(xué)校畢業(yè),加入了圣圭薩勒審判團后,就再也沒有參與了。”
“1115年……”喬晨曦的腦海中,回憶起南賽維爾河谷公爵“贊科”家族的編年史,意識到這個時間段正是前任公爵在他的領(lǐng)地上大量建造要塞的時間點。
當然,那一年是喬晨曦的出生之年,但顯然這種小事不會影響圣光教派和邪惡教派之間的戰(zhàn)爭。喬晨曦意識到,她必須要探尋清楚,那一年發(fā)生了什么。
“我記得,河谷左岸便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大修要塞的。”喬晨曦提出,“這個由攻轉(zhuǎn)守的風氣改變,至少說明了,那個事件段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所有能找到的消息,都對這件事情諱莫如深。”利維亞點頭,“但我沒有什么辦法。如果我過去做錯了,我愿意從現(xiàn)在開始,聽從王爵主教大人的差遣。”
“事情已經(jīng)這么久了,再怪罪你和圣圭薩勒審判團的兄弟們,可能也不合適。”喬晨曦把語氣放緩,“今后我們將會是共同戰(zhàn)斗的伙伴了。”
“嗯。”利維亞握緊了右拳,“由于圣圭薩勒審判團的兄弟們數(shù)量比較多,所以后宮大多數(shù)的房間都整理給我們了……你們的區(qū)域,在后宮的東北角。”
“明白。”喬晨曦知道,現(xiàn)在滿打滿算,圣約翰娜審判團也只有不到二十個人。
她們的駐地似乎在舊王宮的深閨之中,喬晨曦的直覺告訴她,王爵主教的安排似乎有深層次的原因。
“晨曦姐!”
在敲開門后,美鑫從里面跳了出來,使勁擁抱著她。
“美鑫!這里是你原來的臥室?”喬晨曦驚喜地問。
“是的,晨曦姐,你是怎么看出來的?”美鑫反問道。
“這片區(qū)域一看就是藩王的舊家屬居住區(qū)。”喬晨曦指出,“再加上王爵主教對我們挺好的,他也不希望你花時間把家具物件都搬走……”
“就把以我的臥室為中心的一塊區(qū)域劃我們給審判團了!”美鑫接過話茬,“你去看了你的房間嗎?那里是我大姐住的地方。”
“我不需要什么房間,美鑫,說實話,我們審判團連一場戰(zhàn)斗都沒打,光是駐地就有了三處了!”喬晨曦搖頭道,“如果有了戰(zhàn)功,再接受封賞也不遲。我建議把我的房間退了,給其他人住吧。”
“我去申請一下,看能不能留給星空。”美鑫點頭道,“另外更正一下,我們并不是一場戰(zhàn)斗都沒打,說實話我們還是打了一場的。”
“攻占那座要塞的戰(zhàn)斗嗎。”喬晨曦笑了,“那也算吧。不過羅銳他們確實得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