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開霧散,陽光重新照射在了根夫城的上空。
根夫城的居民們紛紛從居民樓中涌出,觀看著這一奇特的場面。
喬晨曦是所有人當中最不擔心的一個。她知道,在查閱了與韋瑟有關的歷史資料后,沒有人比“奧雷璃一世女王”美鑫更懂如何對付空中的那個神秘的存在。
“作為騎士,你不知道騎士在國王面前的禮儀嗎?”美鑫的霸氣不減,“在我面前跪下,懺悔你過去所有的罪行!”
拿著武器的人形試圖移動,但他的移動方向被光球所限制。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光球其實就是澤拉坦的靈魂。
本來,在這一階段,韋瑟即將顯形之時,澤拉坦的靈魂便會消散,但來自于教堂的支持,使得澤拉坦靈魂的存在延續了下去。
此時的澤拉坦不知承受了多少的痛苦,但他的意志使得他支撐了下來。
沒有完全凝聚成人形的這個由陰云構成的存在,只好緩緩降落在根夫城教堂廣場中心。
“我從來沒有對不起賽維爾地區的人民,陛下,尤其是沒有對不起您。”陰云內部發出了恐怖的聲音。
“從來沒有對不起賽維爾地區的人民?哼,我把你當作戰神看待,那是對你以禮相待,別給臉不要臉!我可知道你是什么貨色!”
隨著美鑫這一句怒斥,整個陰云構成的存在似乎消散了一些。
“你從來都沒有把我當成戰神看待,陛下。你只是把我當成工具。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彈弓藏,我早就應當知道我的結局的。”陰云內部的聲音愈加可懼了。
“一個被邪惡教徒們虛構的存在,還妄稱什么‘戰神’!”美鑫見溝通無果,向前一步怒視著對方,“據我所知,忠誠的韋瑟,是絕對不可能變成像你這樣的邪神的!”
喬晨曦暗暗叫好。這幾句話中,美鑫已經逐漸抹殺空中那個邪神存在的意義了。
果然,邪神的力量繼續向外飄散,澤拉坦的靈魂似乎又能夠融入邪神的體內了。
“被捆上巨石丟入河水之中、無法呼吸、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死去,這種痛苦,我要讓賽維爾的所有那些自詡正義的人感受!”
在被美鑫解構了一部分存在的意義后,邪神陷入了狂暴。
“你說戰神韋瑟在賽維爾的王冠下,是一個工具,但你在邪惡教派的手中又何嘗不是呢。”面對狂暴的邪神,美鑫的語氣冷酷到了極點,“他們利用了戰神韋瑟的善戰和仁德,他的榮耀以及人們對他的懷念創造了你,卻將怨懟、憤怒和背叛裝進了你的身體,你覺得你,就不是他們實現他們的野心的工具?”
聽著美鑫的宣言,喬晨曦默默地鼓起了掌。隨著美鑫完全割裂開邪神和戰神韋瑟的關系,現在空中的存在正在極速地失去力量。
“即便我不是戰神韋瑟,那又如何?你們都得死!”
空中的存在似乎放棄了對“自己就是韋瑟”一事的聲索。但當它露出真正的獠牙的時候,它通過這個“宣稱自己就是戰神韋瑟”而建立的虛假身份獲得的力量也完全消失。
但如同美鑫所說的一樣,那些邪惡教徒們收集的怨懟、憤怒和背叛,還保留在邪神的體內,并且在邪神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后逐漸引導它走向狂暴和失控。
“你,也配稱戰神?”
隨著美鑫的一聲號令,喬晨曦趕緊變身為天使形態升上空中,而在廣場的另一邊,圣圭薩勒審判團的審判者們在利維亞的帶領下升空嚴陣以待。
“不,我就是韋瑟。”
一個清澈的聲音從陰云中傳出,圣潔的光線在陰云中若隱若現。
眾人驚訝地看著陰云中現在的變化。
“既然我承擔了百年來民眾的期望,我就應當將其背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