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忐忑的心情,眾人終于到達了走廊的頂端。
走上三級臺階后,一個六邊形的房間映入四個生靈的眼簾。
阿誦踏上了臺階后,整個精靈虛化成了一個土黃色的光斑。
“尚頌有危險!”弗利西看到這一幕,突然大喊道。
喬晨曦本能地拿出埃田賜予的鉆石權(quán)杖,對著房間內(nèi)釋放了審判者的“凈化”術(shù)式。
“好了。”
眼前的一切都被強光覆蓋,轉(zhuǎn)瞬間,黃色的霧氣和光線消失,周圍的一切被黑暗吞沒。
“太暗了,燈籠呢?”隨之而來的便是弗利西大喊著發(fā)牢騷的聲音。
很快,房間中心的一盞燈籠被點亮,提著燈籠的是阿誦。
康斯坦丁站在了一個用黑曜石打造的散發(fā)著黃霧的六邊形窗口前,和窗口對面的阿誦大眼瞪小眼。
“尚頌,你自制力不行啊。”康斯坦丁譏笑道,“我在這附近調(diào)查了那么久都沒有被異變之源蠱惑,但你一進來就變成光斑了。”
“他們說你有瘋子的潛質(zhì)的時候,我還不信,現(xiàn)在我有點信了。”弗利西冷冷地說,“這個家伙經(jīng)常不聽勸,還每次都能立大功,我就覺得蠻離譜的。”
“什么叫做有瘋子的潛質(zhì)啊,完全就是個瘋子好嗎。”喬晨曦完全沒有替阿誦說話的想法,“要不是運氣好,骨灰都養(yǎng)一茬草了。”
“更正一下,我們精靈一般是沒有骨灰的。”康斯坦丁撓了撓腦袋。
“那不關(guān)鍵。”阿誦尷尬地笑了,“我知道我最愛的喬晨曦會把我救出來的,所以就打算在這之前多探索點東西。”
“呸。”喬晨曦的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你說要探索,那你探索出什么東西了沒?”
“有的。”阿誦點頭,“我看到,這個房間內(nèi),除了六面墻上的各種各樣的花紋外,其他什么都沒有。”
“和沒說沒太大差距。”弗利西慵懶地搖了搖頭,“現(xiàn)在如你所見,這六面墻上連花紋都沒有,恐怕在這里沒有什么所謂的線索了。”
“盡早收工回去吧,各位。”喬晨曦認為,既然異變之源已經(jīng)被凈化,眾人也沒有在里面呆著的必要了,“我們兩個可以用兩種不同的方法回去,倒是你們倆,可能得想點新的辦法了。”
“外面很亂嗎,兩位?”在阿誦仍然對著什么都沒有的六邊形墻壁苦思冥想之時,康斯坦丁詢問兩位異能者。
“相當亂。整個黑森林都在崩塌。”喬晨曦介紹道,“無論是樹枝,還是氣生根,一切都在斷裂、在墜落、在消失……”
“一句話講,就是以你們的水準,現(xiàn)在跑出去,必死無疑。”弗利西撇了撇嘴總結(jié)道。
“唉,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康斯坦丁表示有點無奈,“要是我們能夠早知道,處決異變精靈會導(dǎo)致這種后果就好了。”
“但畢竟事情還是被一次性解決了,不是嗎。”喬晨曦倒是不同意康斯坦丁的觀點。
她知道,黑森林和利威爾堡森林的詛咒已經(jīng)困擾了居民們太久,如果能夠很快獲得解決,那權(quán)衡利弊,這不得不說是一件好事。
“解決了倒是好,但你們倒是做好緊急事件的應(yīng)急預(yù)案啊。”康斯坦丁搖頭,“還好這個樹干本身是穩(wěn)的,萬一這根樹干直接塌掉……”
“說實話,你姐勒蓬侯爵確實沒有想好該怎么做應(yīng)急預(yù)案。”弗利西撐著頭長嘆一口氣,“我覺得,阿誦和康斯坦丁你們兩個沒能出去,還有外面那場洪水,侯爵女士要負大責任。”
“可能是吧。”喬晨曦仰頭道。
她知道,很多涉及民眾的事情是很微妙的。不少決策者認為是好事的事情,在群眾的面前可以說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所以你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