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誦并沒有賣關(guān)子,他直接指出了會長糾結(jié)的點。
“我……我又不是為了想要得到侯爵女士的青睞才去參加拍賣會!”會長臉紅脖子粗地反駁道,“如果我能不打擾到侯爵女士,不是更好嗎?”
“會長。”阿誦把聲線沉下來,鄭重地打算和會長交心,“你在逃避,而逃避并不是你的本性。所以我明白,你所逃避的,大概并不是會長的職位,或者消滅河湖研究協(xié)會內(nèi)德魯伊教派信徒的使命。”
“尚頌,你的意思是說,我在逃避和侯爵女士政治聯(lián)姻?開什么玩笑!我相信一定有辦法在七天內(nèi)滅掉‘水下派’的!”會長開始語無倫次了起來,“我只是不想麻煩侯爵女士罷了!”
“你的眼神在逃避。”阿誦指出。
“阿誦,你是怎么看出,他真的對我姐有想法的?”喬晨曦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
“這個是個比較簡單的問題,連推理都不需要。”在喬晨曦等著阿誦說出一連串的推理過程的時候,阿誦的回答反倒直截了當,“鯨告訴我的。”
“是你?”會長轉(zhuǎn)頭瞪了鯨一眼。
“你在黑森林中的勇敢,讓我不敢相信你會數(shù)次逃避直面蕾蒂西亞姐姐這件事情。”鯨指出,“我覺得有必要將這件事情告知大家。當然,對于暴露你的感情狀況的事情,我很抱歉。大人的事情,小孩確實不應該管。”
“事情就是這樣,會長。”阿誦不打算再打馬虎眼了,“或許你應當做選擇了。如果你真的有七天時間內(nèi),在你的效忠者的幫助下滅掉‘水下派’的辦法,那你就明確表示,我對你蕾蒂西亞·杜蓬沒有想法,這次我把黑森林的戰(zhàn)利品搬回格蘭王國后,我們有緣再見。”
“做……做選擇?我承認,我并沒有七天時間內(nèi)滅掉水下派的辦法。”會長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下了頭。
“你能承認,說明你還是個男人。”阿誦錘了錘會長的胸口,“既然你是個男人,你就應當更男人一些。我建議你,直接向侯爵女士坦白吧。”
會長沒有回答,而是看了喬晨曦一眼。
“看我干嘛?”喬晨曦翻了個白眼,“我叫歐若爾·杜蓬,我不是蕾蒂西亞·杜蓬。”
“我知道,但是……”
“我明白你想說什么。”喬晨曦搖頭道,“但我可不管。無論我姐做什么決定,我都不負責。”
會長嘆了口氣,然后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別現(xiàn)在去。”阿誦補充道,“等到拍賣會結(jié)束的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我明白了。”會長點頭道,“在那之前呢?”
“在這里呆著,那里也別去。”喬晨曦補充道,“怎么覺得你是個十七歲的男孩,尚頌是個成熟的大男人呢?”
“曾經(jīng)我們的馬賊幫派抓到過一個人類的工程師,只能說他們搞工程的、搞研究的,平時接收的教育和我們不一樣。”阿誦轉(zhuǎn)頭笑了起來,“在那個工程師贖回自己之前的那一周,他成了我們整個幫派的笑料。”
“他也像這個會長一樣,快三十歲了還沒有談過戀愛嗎?”喬晨曦反問道。
“說實話,我并不認為戀愛能力和經(jīng)驗有著決定性的關(guān)系。”阿誦搖頭,“我、帕斯卡爾一輩子沒見過女性,但是從馬賊幫派洗白之后,我們很快就找到了伴侶。”
“你那完全就是偶然。”喬晨曦表示不認可。
“對了,尚頌,我之前有幾天沒和你交流我的研究成果了。”會長趕緊岔開話題,“來看這個。”
鯨在這幾天內(nèi)一直和會長待在一起,他明白會長想要說什么。在一堆文件中,他拿出了其中的一封。
“這段時間,我們有充足的時間翻譯鰻的研究筆記,在筆記中我們發(fā)現(xiàn),在利威爾堡森林出現(xiàn)之前,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