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有人來還安靜,咱倆在這說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在你病房你能保證嗎?”老八對他這個榆木腦袋也是生不起氣來。
“那你要找我說什么呀?”
“大哥唄!大哥這個狀態,你覺得他正常啊?”
老七尋思了一會兒說道:“是不正常,太激動了,可以說是點火就著,放以前根本不可能。”
“那現在咱就算給他聯系醫生,他也不可能積極治療啊。怎么也得等可可的事兒結束吧。”
老八都氣樂了說:“這事兒根本就不能拖越拖越完,痊愈的機會就越小。”
“那你說,那怎么辦?”
“你那個腦子里邊兒裝的都是漿糊吧!阿姨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你的智商落了,就沒給你裝進去。”
“是是是,沒有你腦子好使,吃喝玩樂我在行,這個確實不行啊!你就說怎么辦吧,我全聽你的。”
老八提出說:“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不簡單。第一件事兒就是咱倆要不要把這個事兒告訴大哥?”
老七連忙擺手說:“不能。”
老八問他:“為什么?”
老七說道:“就算他相信,到時候為了不讓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會積極面對治療的。”
“要不要告訴可可,可可一很有辦法對付大哥。讓他看看怎么能夠讓大哥接受治療。
老八反駁到:“不對,如果大哥真的要接受治療,那他第一個就不想讓可可知道,這病的成因就是巨大刺激。”
“被可可知道是他刺激到了大哥,他會怎么做?愧疚,不安,這哪一樣都不是大哥想看到的,所以絕對不能讓可可知道。”
兩人你來我往的商談這事,老八一攤手說到:“沒想到我們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天。”
老七說到:“是唄。”
許建在病房里守著可可,一步也不肯離開,可可的精神恢復了一些,許建扶她半坐起來。可可問道:“大哥。你這一直都沒回去啊!別我好了再給你累壞了。”
許建笑了笑說:“只要你能好,累壞就累壞,我認了還不成嗎?”
倆人說了一會兒話,魏姨和許叔叔就來了。
“媽媽,許叔叔”
“可可你怎么樣了,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魏姨擔憂的問到。
可可說:“沒呀,我覺得挺好的慢慢恢復唄!但是我有點記不清那天發生的事情了!正在跟大哥聊呢。”
媽媽心疼的說道:“沒關系的,這個是正常的現象,醫生說了這是腦部受到強烈撞擊引發的后遺癥。我們好好調養就行,下午你還有一個詳細的檢查,然后看看沒有別的問題的話,療養一段我們就可以出院了。”
“好啊,我最不喜歡醫院了,這股子消毒水兒,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把消毒水兒灑在整個走廊呢!直嗆鼻子。”可可樂呵呵的說。
“行,只要我們倆安大少,覺得沒問題了,那我們就出院回家養,大不了就讓醫生天天到家里來。”許父也笑呵呵的。
“許叔叔對我最好啦!”
“是是是,你叔叔對你最好,我對你不好。”許建不樂意了。
可可連忙哄他說:“大哥也好,媽媽也好叔叔也好,你們都好。”四人有說有笑地在病房里。
他們三人默契的誰也沒有提日后的問題,只告訴可可是摔了一跤。可可還納悶,為什么摔一跤能這么嚴重,直接摔進了醫院。
許建告訴他說:“在吉祥齋我們喝了酒啊,你非要鬧著去洗手間,我陪你去的時候,那個地呀,剛拖完。你就滑倒撞到了頭啊,正好磕在地上。當時滿地全是血,別說我了,你都快給人王經理嚇死了。”
可可輕笑說:“有這么嚴重嗎?不過就是摔